薛时越立刻接上:
“有些人就是输不起,考不过就怪别人,抢不过就撒泼,什么玩意儿。”
薛时彦冷笑:
“出身不行,格局也就这样了。”
四周的目光又飘了过来,像针一样往盛念夕身上扎。
傅深年已经走了进来,刚好听到了后半段。
他没有停顿,径直朝薛乔兮那桌走过去。
在她面前站定,声音不高但整间日料店都听得见:
“薛乔兮,你在那装模作样的,胡说八道什么呢?”
薛乔兮彻底愣住了。
她端着水杯的手悬在半空,嘴唇还保持着刚才说话的弧度。
她从来没想过傅深年有一天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那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深年哥哥,是处处护着她、带着她玩的深年哥哥。
是她宁可自己被沸水泼也要护着的深年哥哥。
他居然这么对她?
薛乔兮的眼眶立刻红了,声音发颤:
“深年哥哥,你确定要这么对我吗?我们认识多久了,你和她才认识多久?”
“我在问你话,回答。”
傅深年的语气没有起伏,每一个字都像钉子,狠狠钉在薛乔兮身上。
冷酷到没有一丝感情。
薛乔兮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尖声质问: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旁边的二哥薛时彦已经站了起来,薛时越更是直接冲上来挥拳:
“你他妈敢这么跟我妹妹说话!”
傅深年侧身躲过,反手攥住薛时越的胳膊,把人按在桌面上。
薛时越疼得‘哎呦’直叫。
薛时彦从另一侧扑上来,傅深年一脚踢开他的膝盖,薛时彦踉跄着撞翻了旁边的椅子,再没爬起来。
这两个富家少爷平时养尊处优,根本不是常年健身的傅深年的对手。
餐厅里乱了,周围的食客纷纷起身避让,有人拿出手机在拍,有人在劝架。
老板跑出来拦在中间:
“各位各位,千万别动手,有话好好说啊!”
傅深年松开薛时越,直起身,指着薛乔兮:
“薛乔兮,你最好祈祷你面试成绩是自己考来的。不然——”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个停顿比任何威胁都重。
薛乔兮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这次是真的眼泪。
她受不了傅深年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那么狠,咬牙切齿,像是恨透了她。
可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都是因为盛念夕。
她的手攥紧了桌沿,心里恨到了极点。
傅深年已经转过身,拉起盛念夕的手:
“不吃了。带你换个地方。”
盛念夕没有说话,跟着他往外走。
经过薛乔兮那一桌的时候她甚至没有侧头看她一眼。
餐厅的门在两个人身后合上。
薛乔兮还站在原地,眼泪流了满脸,妆已经花了。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震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卫健委督查科。
脸色瞬间白了。
网上已经公示了最终成绩,这个部门还给她打电话干什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