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愣住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沈总。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沈聿修的目光还落在车窗外。
那道纤细的背影已经走远了,连带着傅深年一起,拐过街角的梧桐树,被浓密的树荫吞没了。
他的声音很轻:
“原来她爱一个人是这样的。隔着这么远,我都能感觉到她的幸福。她这份幸福,看来只有傅深年能给。”
“沈总...”小何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她不爱我,不是她的错。”沈聿修收回目光,“我要谢谢她告诉我实话。她是一个好女人,我从她身上学会了什么叫爱。”
后座另一侧,沈汀兰一直安静地听着。
她伸手轻轻搭在沈聿修的手背上,此时才开口:
“哥,你能这么想,说明你真的放下了,我之前还担心,你会因此记恨念夕。”
沈聿修笑了一下:
“你哥我是那么心胸狭窄的人吗?”
他看向窗外,盛念夕和傅深年已经并肩走了,背影在阳光里拉得很长。
他重新靠回座椅上,看向小何:
“薛乔兮想动她,动不了。你盯一下那条线,如果她真的出手,不用拦,把证据收齐就行。”他顿了一下,“薛家这几个小辈频繁搞事,再不消停,我就出手替他们家长辈收拾一下。”
小何点头:“明白。”
沈聿修转头看着沈汀兰
“汀兰,父亲的事,我会好好想一下。”
沈汀兰的眸光颤动,眼圈瞬间红了:
“好”
接下来半个月,盛念夕住在漾日华庭,白天去面试集训班。
每天模拟结构化面试练到嗓子发哑,晚上回来还要对着镜子再过一遍。
她给自己定了死规矩:每天至少练满八个小时,少一分钟都不行。
傅深年住在对面,每天晚上她练完的时候那扇门都会准时打开,他倚在门框边:
“要不要模拟一下?”
说是模拟面试,最开始的问题还正经,后来就变味了——
“如果你的男朋友很想你,你会怎么回应他?”
盛念夕笑了一下,把文件夹拍在他胸口:
“这是面试题吗?”
傅深年握住她拍过来的那只手,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下来的时候,文件夹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地毯上。
“别不正经,林洁还在呢。”盛念夕面红耳赤。
傅深年语气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怨念:
“这个林洁,还打算长住了?太没眼色了!”
他拿出手机:
“我还得给许知衡打电话,让他赶紧把林洁给接走。”
傅深年去打电话了。
盛念夕这边也接到了一个电话:
“盛女士您好,您申请创立的'念安书社助学基金'已通过审核,正式备案成功。您可以在三个工作日内登录系统查看电子批文,纸质版会随后寄出。。”
“谢谢。”
挂了电话,盛念夕人仍难掩激动。
这段时间,除了忙面试,她还抽时间办了一件大事。
就是创立这个基金。
从起草申请材料到联系对接部门,每一份文件、每一道流程都是她自己跑的。
明禾给的那张卡里有三百万。
她当时查余额的时候数了三遍,确定自己没看错。
三百万,这个数字太大了,她不能自己握着,也不能落人话柄。
最好的办法,就是以公户名义建立一个助学基金。
她跟裴灼通了气,想用念安书社的名头来走这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