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可以不考验我?”傅深年声音低哑,“我真的要疯了。”
盛念夕靠在他怀里,气息还没平:
“好事多磨。林洁心情不好,我得陪她。”
傅深年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闷闷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在一块?我太想你了,我也很需要你。”
盛念夕笑了一下,轻轻拍了拍他胸口:
“你刚中标城西地皮,明天公司肯定一堆事等着你定夺。你先忙工作,等忙完了,我好好补偿你。”
傅深年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
“你说的,说话要算话,我真的等不及要碰你了...”最后几个字低哑的,裹着浓烈的欲望。
盛念夕抿唇:
“嗯。”
傅深年松开她的时候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我等你。”
半个月后,卫健委的面试成绩公布那天,阳光很好。
傅深年陪着盛念夕一起去看榜。
白色的公示栏前面围了七八个人,盛念夕挤进去,目光从上往下扫,在第三行停住了。
她的名字,排第一。
盛念夕转过身的时候,傅深年就站在她身后两步远。
她冲过去抱住了他,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傅深年接住她,手臂箍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中,下巴搁在她头顶,没有松开。
他低头说话的时候嘴角擦着她的发顶,声音压得很低:
“第一名。我女朋友是第一名。”
马路对面,薛乔兮站在树影里,双手死死攥着拳头。
她看到了。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傅深年抱着盛念夕不撒手。
他好爱啊!
他低头跟盛念夕咬耳朵,他的手掌贴在盛念夕的腰上,还亲了她的额头!
薛乔兮认识傅深年二十多年,还从来没见过他这样。
在她的少女心事中,曾幻想过无数次,傅深年那种冷傲的男人,被她拉下神坛的样子。
她以为那会是属于她的画面。
可现在,他抱着另一个女人,还是那个她看不起的,觉得不配的,从底层爬上来的盛念夕。
薛乔兮恨得牙根痒痒。
排行榜她已经看过了。
她的名字在第六位,吊车尾进入面试。
而盛念夕,排名第一!
凭什么?
薛乔兮眼神中卷着滔天恨意,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李科长吗,我是薛乔兮。我需要麻烦您一件事,关于面试...”
她没有注意到,旁边一个不起眼的路人,戴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已经观察她很久了。
公告栏马路对面。
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沈聿修坐在后座,看着马路对面那两个抱在一起的身影。
盛念夕在笑,整个人靠在傅深年怀里,仰着头跟他说什么,傅深年低头听,手还搭在她腰上。
沈聿修看了很久,目光很静,像在看一件他曾经以为自己能拥有,但最终确认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车窗半开着,小何从人行道那边快步走回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摘了帽子和口罩:
“沈总,刚才那个人是薛乔兮,薛家的小女儿。她打电话在打点面试的事。盛医生考了第一,她排第六,听那意思,她恐怕会做对盛医生不利的事。”
小何顿了一下,“需要做什么干预吗?”
沈聿修没有立刻回答。
他坐在后座,车窗外的光落在他膝盖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她跟我说过一句话——她说我们不能在一起的原因,是她不爱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