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笑了:
“这绝对是假的。”
她的语气很淡,每个字都带着笃定:
“商业恶性竞争而已。谣止于智者。”
梁广毅点了点头:
“抱歉,我多嘴了。”
“没关系。”盛念夕看着他,“你能当面说,说明你是个坦荡的人。”
梁广毅没有再说什么,点了一下头走了。
盛念夕转身朝傅深年走过去。
傅深年靠在车门旁边,看着她走近,目光越过她的肩膀往那个男人的方向扫了一眼:
“聊这么久?人缘真好,上班第一天就认识新同事了。”
盛念夕听出了他语气里压着的醋意,主动挽起他的胳膊:
“你别酸了。刚才多跟他说两句,还不是因为你。”
傅深年站直了:
“因为我?”
上车后,盛念夕系上安全带,把梁广毅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傅深年听完后,面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看来这次的谣传播的的确很广,竟然都渗透到你们公务员团队了。”他顿了一下,“我已经在准备开新闻发布会了。三天后,一切都要有个了断,不然会拖死城西项目。”
盛念夕看着他:
“明前辈会去吗?”
这很关键。
傅深年犹豫了:
“我今天让唐慎第一时间给她说明了情况,发出了邀请,但她一直都没有回复,以我现在对她的了解,她要是愿意来,不用邀请也会来,如果不愿意,谁说都没用。”
盛念夕没有说话。
但她心里清楚,这件事有多重要。
谣持续发酵,不仅关乎傅深年的个人名誉,更关系到城西项目。
傅氏在这个项目上投入太多了,城西项目成功,傅氏在傅深年手里更上一层楼,城西项目失败,傅深年成为千古罪人。
明禾会怎么做?
盛念夕也不清楚。
她只知道,明禾保守了一辈子的秘密,绝不会轻易公开。
一切都是未知。
傅深年驾驶着车驶出两条街,盛念夕看到前方路边围了一小圈人。
拉着横幅—“流浪动物领养日”。
几张折叠桌上摆着猫笼和狗笼,有工作人员蹲在地上给一只金毛喂水。
盛念夕看了一眼,目光一顿。
傅深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也看到了。
明禾坐在最中间的位置,面前放着一只医药箱,旁边趴着一只后腿缠了纱布的猫。
她低着头,戴着一次性手套,正在给猫换药,动作很利落,旁边两个年轻志愿者蹲着看她操作,像在学。
“看她的动作,伤应该完全好了。”傅深年低声说。
盛念夕看了他一眼,眼底有些心疼。
前些日子,明禾出院,傅深年想去探望,被明禾冷漠拒绝了。
经过青宁那件事后,明禾切断了和傅深年的一切连接。
“要过去吗?”盛念夕问。
傅深年没有立刻回答,但他的车速慢了下来...
志愿者看到有两位新面孔走近,热情地迎上来:
“二位是来领养动物的吗?可以看看这只...”
话说到一半,明禾抬起头,目光落在盛念夕和傅深年身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