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臭弟弟,你就别看了。”盛念夕打开门,声音带着牙膏沫。
傅深年嘴角弯了一下,正要说什么,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唐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傅总,出事了。城西地皮那边,相关单位在卡流程,情况有点严重。”
傅深年的笑意收了。
“我马上到。”他挂了电话,对着卫生间说了一句:
“念夕,我得走了。城西那边出了点状况,唐慎极少这么慌张,我好几天不管那摊事了,今天必须得过去一趟。”
盛念夕探出半个身子:
“没事,工作要紧。”
她了解傅深年,他这个人,责任感强,才会干什么都能干成功。
傅深年穿好衣服,看着卫生间那道纤细的身影,在玄关站了一会儿,拿上车钥匙走了。
四十分钟后,傅氏大楼。
傅深年推开会议室的门,唐慎已经在了。
“傅总。”
傅深年没坐下,站在桌边低头看那份文件。
环保局的函件,白纸黑字,盖着红章。
大致内容:我局收到实名举报,反映城西地块土壤检测报告存在造假嫌疑,涉嫌掩盖历史污染。
根据相关规定,即日起暂停该地块一切施工活动,待调查核实后方可复工。
傅深年看完了,把函件放下,手指在上面按了一下。
“举报人是谁?”
唐慎沉默了一瞬,声音压得很低:
“陈萱。”
傅深年的动作一顿。
他盯着桌面上那份函件。
陈萱,她连环评是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又是被人当了枪使。
唐慎把另一份文件推过来,是举报材料的复印件。
“傅总,您看,这里的确有签名,在一年前提交的。”
傅深年拿过来一看。
是傅深策做总裁时期,签的字。
当时埋的雷,现在把他给炸了。
“我知道了。”他把材料合上,“唐慎,帮我约环保局的相关领导见面。”
唐慎艰难开口:
“傅总,我已经联系过了。分管这块的赵处长...拒了。他秘书说,调查期间不方便见面。我又找了上一级的李副局长,那边也说,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
傅深年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了两下。
他意识到,这次的危机,是针对他早就谋划好的一个局。
对面的人早就安排好了,从陈萱举报开始,举报流程就已经被推进了闭环,不给他留任何缓冲的余地。
“你先去忙吧,我再想想。”
门刚合上,赵家骏就推了进来。
脸色白得发青:
“深年,股东们不知道从哪听到的风声了。都在传,说城西项目要黄,说你被人举报,资金链要断了。靳总那些人已经坐不住了,说要开紧急董事会,让你当面解释。你快想想办法!”
傅深年坐着没动。
“我现在没办法。”他说。
赵家骏声音低下去:
“那怎么办?深年,傅家真的要易主了吗?”
傅深年说,我现在没办法,对方早有预谋,而且,证据齐全。
“那怎么办啊?”赵家骏绝望了,“傅家真的要易主了吗?”
傅深年没有回答。
唐慎突然急忙推门进来:
“抱歉,傅总,有转机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