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乔兮僵住。
让让?
傅深年让她让让?
她嘴角的笑都没来得及收,整个人尴尬又僵硬。
她难以置信,傅深年竟是这种态度。
从小到大,向来是都别人讨好她,把最好的捧到她面前。
她可以不接受,更可以一脚踢开。
可像现在这样,为了讨好傅深年,绞尽脑汁,是她唯一做过的事。
可是,傅深年竟然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
薛乔兮的眼眶发红,她死死盯着傅深年的背影。
看着他走到盛念夕身边,那眼神里的爱意、那种小心翼翼,她从没得到过。
凭什么?
薛乔兮攥着傅深年曾经送她的手链,指节发白。
不远处,傅深年站在盛念夕面前,垂着眸看她。
想拉她的手,迟疑了一下。
盛念夕直接握住了他的手,十指交扣:
“傅总,台上挺威风的,怎么下了台这么怂?”
傅深年低头笑了一声:
“盛总说的是。”
两个人并肩往门口走,赵家骏在后面喊了一声:
“尘埃落定了,我申请休假!回去陪老婆孩子,不吃你们这狗粮了。”
傅深年头也没回:
“给你一周,回来项目更忙。”
薛乔兮走出国金中心,薛时越的车在等她。
她一上车,薛时越看着她。
心里的怒气翻滚着,但面对妹妹,一句重话说不出来。
只能压抑着情绪,轻声开口:
“小妹,我是在帮你,你不是说,往死了搞嘛?后来你又拦着我,是为什么?”
薛乔兮变了一副笑脸,挽住薛时越胳膊:
“好三哥,对不起嘛,其实这个项目本来就不适合你,放弃了,对你来说是好事。”
薛时越搓了一把脸,不出声。
薛乔兮又说:
“其实,我从会议开始就在,从那个蓝色旗袍女人出现,大局就定了,不管我们再怎么折腾,都没有任何意义,既然改变不了结果,不如做个顺水人情给傅深年,他还能记我一点好。”
薛时越叹口气:
“小妹,人情你是做了,那傅深年记你的好了吗?我看他那双眼睛恨不得钉在盛念夕身上,他的眼睛里哪还能容得下别人?”
薛乔兮被这句话刺痛了:
“那怎么了?盛念夕算个什么东西!我迟早会把傅深年抢过来。”
薛时越语气放软:
“好好好,小妹,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想争什么就去争,三哥永远站在你一边。”
薛乔兮冷静下来,眼珠一转:
“三哥,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今天那个蓝色旗袍老女人是怎么来头?京北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号人物,我们连她的底都没摸到,这才是最要命的。”
薛时越沉默了几秒:
“你说得没错。”
车还没发动,薛乔兮的目光忽然定住了。
她看到那个明禾了。
这会儿,正朝傅深年的车走过去。
他们正说着什么。
薛乔兮攥紧了拳头:
“他们果然认识!三哥,一定要把这个叫明禾的人,查清楚!”
盛念夕和傅深年正准备上车,明禾走近,语气像在跟熟人搭话:
“方不方便带我一程?”盛念夕没说话。
傅深年顿了一下,拉开车门:
“还住云隐天宸?”
明禾点头:“对。”
盛念夕听着他们的对话,有些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