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了不少,身板也结实了些,但站在我面前,仍然比我矮了半个头,毕竟他比我小两岁。
他高了不少,身板也结实了些,但站在我面前,仍然比我矮了半个头,毕竟他比我小两岁。
在这古滩镇的散打馆遇到他,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浩辰?你怎么会来这儿?”我摘下拳套,和他打了个招呼。
南浩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属于“大哥”的自信:“作为扛把子,不会点功夫怎么行?别到时候遇上个小角色都解决不了,那就丢脸丢大了。”
“话说你呢?怎么也在这练拳?我刚刚进来就看着像你,没想到真是你。别是有什么心事要对着沙包出气啊?”南浩辰熟练的戴上拳套,略有些玩味的看着我道。
我哑然失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彼此彼此。”
“可以啊?看样子你在岚水初中混的风生水起啊。”
“说笑了,还是托远哥的福,和你没得比。”
我们寒暄了几句,南浩辰本来也打算来打沙包,见我也在,眼神里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便提出对练一下。
我也正手痒,于是我们找教练当裁判,戴上护具,站在了擂台上。
不得不说,南浩辰挺有天赋的。
他的步伐灵活,出拳也颇有章法,显然私下里没少下功夫。
但毕竟身高的劣势摆在那里,我可是比他多吃了两年饭的,力量和抗击打能力都更胜一筹。
几轮交锋下来,他还是没能突破我的防守,被我一个侧踢逼得连连后退。
我们练得酣畅淋漓,直到时间到了中午,才意犹未尽地停手。
“走,中午我请你吃饭。”我爽快地说道。南浩辰以前帮过我不少忙,这份人情我一直记着,请他吃顿好的也是理所当然。
我带他去了镇上那家谢远经常请我光顾的高档酒楼。酒楼装修得金碧辉煌,服务员穿着统一的旗袍,态度恭敬。
饭桌上,酒过三巡,气氛正好。南浩辰突然放下了筷子,看似随意地问道:“林彦,你是不是和汪柠分手了?”
我夹菜的手微微一顿,有些惊讶地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南浩辰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怎么猜的?”我追问道。
南浩辰竖起三根手指,条理清晰地分析道:“一来,你和汪柠已经很久没有去507套房约会了;二来,汪柠有段时间像是丢了魂一样,整个人郁郁寡欢的;三来,汪柠的弟弟汪聪曾私下找过我,向我打听过你,问我他姐的男朋友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
他的分析环环相扣,有理有据,我没法再否认,原本还想随便打个马虎眼的,现在只能点点头。
“汪聪打听我?他问什么了?”我随口问道,汪聪这崽子不会是想找我报仇吧?
毕竟我当初呼了汪柠一巴掌,估计脸要肿好几天,虽说我不怕这小子,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南浩辰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忧,摆了摆手安抚道:“别紧张。他当时气势汹汹的,但我直接告诉他,你是跟谢远混的,是远哥罩着的人。他一听这话,立马就没了声响,灰溜溜地走了。”
我松了口气,心里对南浩辰的办事能力又高看了一眼。
紧接着,南浩辰又凑近了些,八卦地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好好的怎么会分手?我看你们感情一直挺好的啊。”
我有些无语,觉得他有点太八卦了。
感情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也懒得细说,只是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转移话题道:“过去的事不提了,来,喝酒。”
南浩辰也不恼,嘿嘿一笑,喝了口酒后,突然正色道:“林彦,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我早就对柠姐心心念念很久了。既然你现在和她分手了,那我泡她,你应该不会反对吧?”
我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心里多少有点芥蒂。
毕竟汪柠曾是我的女人,哪怕分手了,听到别人要接手,心里总归有些不是滋味。
但转念一想,我已经没理由、也没立场去阻止了,便故作大度地笑了笑:“行啊,只要你有本事,我没意见,况且,人家现在估计是有男朋友的。”
“哈哈~开个玩笑,你看你这表情,柠姐要是能看上我,还有你什么事啊?我这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人家眼光高着呢!”南浩辰仰头喝了口酒,随意的调侃道。
“靠!你小子!耍我呢。”我佯装生气和他碰了个杯。
吃完饭,我们在包厢里歇了会儿,聊了些最近的趣事。下午,我们又回散打馆练了半天,直到夕阳西下才结束。
结束时,南浩辰坚持说这顿该他请了。我拗不过他的热情,便同意了。
“林彦,你也好久都没去避暑山庄了。我作为少东家,怎么能不好好招待你?”南浩辰一脸豪气地说道。
于是,他包了辆车,带我去了岩平镇的避暑山庄,请我在一间豪华包厢吃饭。
山庄的豪华包厢视野极佳,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河水和远处的山峦,不得不说,岩平的山势连绵,风景还是很不错的。
菜肴精致,酒水醇厚,南浩辰尽地主之谊,频频劝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有些尿急,便起身去上厕所。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我从洗手间出来,感觉整个人都随着一泡漫长的尿拉空了,喝了不少酒,我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些,正打算回包厢,却看到前面不远处一个身材极其曼妙的女人背影,应该是刚从女厕所出来。
那背影极其熟悉,细腰宽胯,身材性感得惊心动魄。
那背影极其熟悉,细腰宽胯,身材性感得惊心动魄。
她穿着一件剪裁大胆的晚礼服,露背的设计将那片雪白的肌肤展露无遗,肩上披着一条薄如蝉翼的薄纱,随着走动轻轻飘舞。
修长且丰腴的美腿上裹着黑丝,脚踩细高跟鞋,每一步都摇曳生姿,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独有的风韵。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脚步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女人走到转角处时,转过半个身子。借着走廊明亮的灯光,我看见了她的侧脸。
那是母亲,赵慧欣。
她怎么会在这里?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避暑山庄离宏狮水泥厂可有不短的距离。
难道昨晚的聚会还没结束,今晚还要继续?
还是说,她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那个昨晚在电话里催促她的粗犷男声,此刻又在我脑海里回响起来。一种莫名的不安,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我的心头。
这种不好的预感让我浑身不自在,我悄悄跟在母亲身后,直到母亲走进了一间豪华包厢,门刚被她打开,里面就传来了一阵喧闹的劝酒声,听着男男女女有不少,随后便是母亲走进包厢里,顺手关上了包厢门,同时也隔绝了那些声音。
我四周观望了一下,发现角落有个茶几可以看见这个包厢门,还能顺势看山庄外的风景。
我回了南浩辰那间包厢,匆匆和他道了个别,说有点喝多了,去茶几上喝喝茶,顺带看看风景。
南浩辰也没再劝酒,练了一天散打,也累了,又喝了不少酒,他和我一起出了包厢,便打着哈欠,回家睡大觉去了。
我不知道在茶几上坐了多久,茶都快被我喝干了,期间去了几趟厕所。
说实话我也犯困,但那种不好的预感却一点没有消散,母亲那身极其性感的打扮,让我心头不安,我总觉得她今晚的聚会不简单。
我坐在角落的茶几上,低头看着手机里的不知名修仙小说,眼角的余光始终落在那间包厢大门,直到晚上10点多,包厢大门才被打开。
大包厢里的人物似乎都是些大人物,大概七八个男的,五六个女的,男的个个西装笔挺,女的个个穿的像名媛一样。
男男女女陆续出来,我始终没见母亲的身影,直到好一会儿后,我才看到母亲从包厢出来,她似乎有些喝多了,脚步有些不稳,踉踉跄跄的,一个强壮的男士突然走出来搂住了她的柳腰,将她扶稳,母亲也顺势靠在了那个男人身上。
这个男人我认得,就是绰号“南霸天”的岩平扛把子。
他们居然……有奸情!
而最后出来的,也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壮汉,那是南霸天的弟弟,他居然快步走上去,从另一边也搂住了母亲的半边身子,而母亲似乎早就习惯了一般,没有任何抗拒这种亲密动作,三人就这么一起走出了餐饮区的大门。
我的脑海里一阵晴空霹雳,心脏似乎被人揪住了一般,呼吸困难。
没想到母亲所谓的聚会从昨天持续到今天,而且还是和南霸天兄弟进行这种淫乱的聚会!
我没时间想太多,悄悄跟上了他们,我尽量装作普通的食客,也是刚吃完从餐饮区出来。
他们和我预想的一样,一行人全去了住宿区,这就是他们聚餐后的狂欢!
我跟在他们身后大概二十多米的样子,进入住宿区大门,路过前台时,我假装已经是订好房的住客,自然而然得往里走,毕竟以前经常和汪柠来这里开房,前台早已见怪不怪了,只当我是又和哪个她不认识的小妞开好房了。
直到南霸天兄弟搂着母亲进了电梯,我才停住脚步,眼看着电梯在5楼停住。
我脑海里许多回忆线索串联了起来。
当年第一次和汪柠来避暑山庄开房时,南霸天搂着的那个性感的美女和刚刚母亲被他们两兄弟搂着得样子几乎一模一样,电梯停在5楼,那房间号……估计就是508!
我赶紧跑到前台,问507房还空着吗?前台的美女有点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纳闷:你不是已经开好房了吗?
不过前台自然不会问那么多,索性507还空着,她给我办好了入住,我拿着房卡,来不及等缓慢的电梯降落,我是飞一样的跑上了5楼,居然一点都不带累的。
我来到508房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这里的隔音很好,加上我急着跑上楼的剧烈心跳声,让我根本听不见里面有什么声音。
但我忍不住了,我进了熟悉的507,里面的装饰没变,那些和汪柠的甜蜜如残影般在我眼前一晃而过,让我有些许恍惚。
物是人非,曾经这里是我和汪柠约会的甜蜜圣地,而今天,同样的地方,我一个人来,要靠这间房间来抓奸。
我走到阳台上,看着隔壁508的阳台,我也顾不得考虑是否危险,一个翻身便爬到了508的阳台上。
阳台的窗户没有拉窗帘,大概也没有人想到会有个毛头小子从隔壁507爬过来偷窥。
晚上十点多了,外面很黑,房间里亮着灯光,这正方便于我潜藏在窗外偷看里面的场景。
我感觉我的心跳在加速,快到几乎要跳出胸口,额头上全是汗,不知是跑上楼热的,还是别的原因。
当我把脑袋贴近窗户往里看时,果然看到了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让我几乎窒息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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