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果然和上次一样,因为吞咽不及,精液从鼻孔中喷出,只是谢远的量,似乎比他爸要大,女人的鼻孔喷出不少,一部分喷在谢远的棒身和阴毛上,一部分顺着她精致的下巴,一直滑落到美乳上。
谢远抽出湿淋淋的大肉棒时,女人已经是狼狈不堪,她强忍着高潮带来的无力感,在谢远胯下跪好身子,张开满含精液的小嘴,舌头“噜噜”的搅拌着精液,给谢远检验。
不过谢远不像他爸那样好说话,他嘴角露出一抹邪笑,没有发号施令,而是靠在床头,点起一根烟,神情惬意的像是位隐居在世外桃源的仙人。
女人没有得到命令,就那么恭恭敬敬的跪在那儿,仰着头,张着嘴,舌头一直“噜噜”的搅拌着精液,不敢有丝毫松懈。
那可笑的头套,屈辱的项圈和狗链,淫靡的丝袜和手丝,以及塞在她屁眼里的骇人假阳具,都在嘲笑她的淫荡、卑微和下贱。
“小彦,看看这骚母狗,贱成啥样了?”谢远一脸玩味的对着我喊了一句。
女人听到这话后,似乎再次意识到周围还有别人,身子颤了一颤,下意识的闭上嘴,舌头停止搅动,但她很快她又意识到不能违背主人的命令,她又稳住身形,重新张开嘴,再次发出“噜噜”的声响。
我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尴尬笑笑,谢远见我有些局促,仰头大笑“哈哈哈哈!可能你这种场面见的少,以后你就习惯了,你会认识到,人到底可以贱到什么程度。”
说完他掐灭烟头,扬起调教鞭对着女人就是一顿抽,“骚屄!平时喜欢装紧,让你装!让你装!”
“啪!啪!啪!啪!……”
鞭子一下下落在女人的胸口、腰腹、肥臀、手臂、大腿上,把她一身美肉抽的乱颤,雪白的肌肤也渐渐爬满红晕,有被抽出的红印,也有动情的潮红。
而女人依旧跪在那里,嘴里搅拌着精液,时不时因为抽的疼了闷哼一声,却不敢吞下。
女人卑微至极的屈辱模样,仿佛透着一股悲凉,我看着她股间溢出的淫水,感叹她的堕落。
直到女人再次被谢远抽出小小的高潮,女人的双腿有些跪不住,谢远才放过了女人,下令让她吞下精液,女人如蒙大赦,吞下精液后,张嘴给谢远检查了一番,才终于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自己的淫水里喘着粗气。
还没等女人休息,谢远蹲下身,解开拴在床头桌的狗链,把她往我坐的沙发牵,“来,换个位置,反正以后都要给别人肏的,先提前近距离适应一下。”
女人似乎还不适应被谢家以外的人玩弄,心里本能的抗拒,身体下意识的又开始挣扎,往后蹬着狗链。
谢远这回也不磨叽,也懒得再说老套的威胁话语,直接抓着女人的脚踝,把她倒提着拖到了我跟前,女人的唯美的酮体就像拖把一样,在地板上用她自己的淫水拖出一条长长的、宽宽的水痕。
“自己上去,还是我来?”谢远松开手,问了一句。
“主人……别……呀哈~”女人压着嗓子,摇摇头,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谢远一手抓着手腕,一手抓着项圈,扔到上了沙发,然后双手强硬的分开女人那抗拒又不敢用力夹紧的双腿,扣住女人膝窝按在她身体两侧,将女人死死按在沙发上,使之隐秘部位毫无保留的呈现在我们面前,女人屁眼里那条大号假阳具格外显眼,几乎要将屁眼撑裂,她的穴口因为紧张正一张一合的吐着热气,高潮数次的淫穴还粘着亮晶晶的水光。
谢远的大肉棒在穴口磨挲了几下,对准穴口塞进大龟头后,便一桶到底,直接破开子宫,发出“啪叽”一声,贱点水花。
“哦~”女人被这一下肏的轻轻仰头,舌头伸出嘴外,嘴里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淫叫声,尽管她努力压制,但还是忍不住淫叫出声,毕竟这种规模的肉棒深入子宫,任谁都会有种要被捅穿的惊慌感。
肉棒在子宫里轻捅,女人的小腹被大龟头顶出一阵阵凸起又凹陷的轮廓,看着让人有些心疼。
女人被磨的受不了,丝手捂着嘴,哼哼唧唧的,脑袋不住的轻摇,像是受不了,又像是在求饶。
“噗嗤!”、“噗嗤!”、“啪!啪!啪!”
谢远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幅度,女人的呻吟声也渐渐高亢,被丝手捂住而变成声声闷吟。
“骚屄!又开始装了,给我好好叫出来!”谢远俯下身,用膝盖按住女人膝窝,使之脚底板朝天,双手抓住女人的手腕,强行按到女人头顶,然后瘦屁股对着身下的雪白蜜桃肥臀就是一顿打桩式的猛撞!
粗黑的大肉棒在女人娇嫩的小穴里狂抽猛插,毛卵袋撞在硅胶假阳具底座上,发出阵阵额外的“啪啪”声响。
“哦~主人…哦齁~慢一…哦齁齁!”女人被肏的语无伦次,声音破碎,淫穴被粗黑肉棒肏的一塌糊涂,像是投降般的淌出一股股淫水,被撞成绚烂的淫水花,四处飞溅。
就在女人忘乎所以的齁叫着,被谢远按着狂肏到快要崩溃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掏出一看,是汪柠打来的。
我赶紧走出房间,关上房门,才接起了电话,“喂,亲爱的。”
“咦~好肉麻~”汪柠清脆的声音响起,驱散了不少刚刚室内淫靡的氛围,“林彦,你在干嘛呢?”
“额…没干嘛,看电视呢……”
“哎,我跟你说,你今天钓的鱼,我奶奶烧了,特别好吃!她还问我哪来的,我说是同学钓的,她还夸你技术好呢!林彦,你真厉害!”汪柠的声音略显兴奋,显然是我给她涨了面子,或者说,她打心底觉得我很棒,这种感觉真不错。
“哪里…还不是有你这个福星在旁边,才能钓到鱼。”我自然而然的拍了个马屁,我想,这个特质可能是遗传自老爸。
“那是!我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汪柠得意的自夸着,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她嘴角上扬的弧度。
“鬼见鬼投胎。”我不合时宜的补了一句,一听到她自夸我就忍不住损她。
“林彦!你找死是吧?刚夸完你,你就要惹老娘是吧?啊?”
“没办法,你太自恋了,我忍不住……”
“你信不信我现在跑岚水来揍你!”
“你来呀,你又不知道我家在哪,略略略……”
“啊——!气死我了!你给我等着!”……
正当我们斗嘴斗的正开心,房间内谢远肏女人的声响陡然加大了许多,“啪啪”声通关紧闭的房门都传了出来,紧接着就是女人一声极其高亢且破碎的“啊———!!”
正当我们斗嘴斗的正开心,房间内谢远肏女人的声响陡然加大了许多,“啪啪”声通关紧闭的房门都传了出来,紧接着就是女人一声极其高亢且破碎的“啊———!!”
我浑身一僵,心道不好,这声音怕是隔着听筒传进汪柠耳朵了。
果然,汪柠狐疑的问了一句:“这什么声音?”,我正思索着编什么理由回她,不等我回话,汪柠似乎立马反应了过来,毕竟她也是不是懵懂的小女孩了,“林彦!你现在在干嘛!快说!”
“你激动啥?刚刚我妈在跳绳,脚趾头磕到桌脚了。”我装出一副没什么大事的样子,编了一个听起来还算合理的借口。
“是吗?”汪柠将信将疑的说:“最好是这样,我告诉你,要是我发现你外面有别的女人,我就阉了你!”
“哪敢啊!”听着她恶狠狠的警告,我不由得胯间发凉,“再说了,你这么漂亮,我出轨谁去啊我?整个竹城县有比你漂亮、身材好又有魅力的女人吗?”
“嗯……那倒是……”汪柠厚脸皮的接受了我的马屁,“那你现在在哪?”
“额…在我妈矿场……”我又编了一句,尽量让我之前的谎像是真的。
“你让你妈说句话。”汪柠仍旧不死心。
“说啥呀说!我妈不让我谈恋爱!难道我要和我妈说我女朋友查岗,让她说句话证明一下吗?那你咋不让我跟你爸说句话?你敢吗?”我此刻真有点佩服我的演技和临场反应能力,转而就把问题抛给了她。
“呵,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又没做贼心虚。”说着,电话那头的汪柠似乎就转头对她老爸喊道:“爸,我男朋友要跟你说话。”
我听着电话那头有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应了一声,脚步由远及近,我反而怂了,卧槽!哪有男人能同意女儿初中谈恋爱的!
“行了行了!姑奶奶,我怕了你了,我不和你说了,我出门打电话太久,等会我妈该起疑了,挂了啊,有事发短信。”我赶紧又找了个理由挂了电话,临时演技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发挥好的,我真怕等会编不下去了。
挂完电话,重新走进房间,女人已经被谢远肏的不成样子了,瘫在沙发前的地板上,浑身淫液,有汗,有淫水,有精液。
她脑袋歪在一边,舌头长长的挂出来,整个人像条仰躺的青蛙,小腹还一抽一抽的,被撑成肉棒形状红肿不堪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这显然就是刚刚我在门外听到那一声高亢的绝叫声下的产物。
谢远正坐在沙发上抽烟,见我进来,他狐疑的问我“刚干啥去了?”
“没事,接了个电话。”
“趁现在赶紧玩,不然等会醒了又装紧了。”谢远掐掉烟头,一手抓着女人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到我跟前。
他把女人的脚踝往上提了提,女人的肥臀被提的悬空,另一条腿耷拉在地上,双腿大开着接近180度,塞着大号假阳具被撑成圆环的屁眼和一抽一抽装满了精液的淫穴就这样暴露在我眼前,女人的模样既可怜又淫靡的不行。
看着这满地淫液,我能闻到房间里满满的荷尔蒙气味,这让我的老二忍不住抬头,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谢远把女人的脚踝交到我的手中,当我亲手提着晕死过去,浑身狼藉的女人的脚踝,温热的体温和丝袜的触感顺着手掌传来,那股荒诞的淫靡快感瞬间充满全身,我的鸡巴硬的发疼。
可我心里总有一种抗拒,那是一种没来由的抗拒,我也说不清楚,我只觉得这个女人我不能碰,这是一种类似第六感的东西,或许是因为我之前见过她崩坏的表情下有些熟悉的脸?
我不知道,我只感觉不太好。
谢远一脸玩味的看着我,笑着说“你不会真的阳痿吧?这还不玩?”
我不想让谢远以为我真的阳痿,况且我的鸡巴真的硬的快要baozha了。
可就在这时,汪柠的电话又打来了,我像是松了口气般,把女人还给谢远,走出门,接起了电话。
“林彦,我现在出门了,避暑山庄507房,你在你妈矿场是吧?半个小时不到,你就等死吧!”汪柠给我下了一道不容拒绝的命令,便挂了电话。
这本该让人心慌的查岗,此刻却像是救命稻草般,我和谢远道了别,在谢远一声声“妻管严”的嘲笑声中,离开了避暑山庄。
我往母亲的矿场走,走到一半再回头往避暑山庄走,这样可以完美假装我是从母亲矿场出来的,谢远发了条短信给我,说是趁现在玩,不然这大老板忙的很,不太好约时间。
我也懒得回他,我现在得先应付汪柠。
到了熟悉的507房,汪柠已经在等着了,我刚关上房门,汪柠一句话都不说,急不可耐的冲上来扒了我的裤子。
然而,刚走了一段路,我的鸡巴早就软了,我就真的像是刚从矿场过来一样。
“咦?你没找女人?”汪柠狐疑的问了一句,她从我的鸡巴上得到了答案,这绝对不是一根刚刚肏过女人的鸡巴。
“卧槽!你不信我?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假装生气,演戏就要演到底嘛,唉,有时候一个谎,需要无数个谎来掩盖。
“那个…那个…我…我不是担心嘛……”汪柠帮我提上裤子,站起身,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一副犯了错的无助小女孩模样。
“你下次再敢怀疑我,我抽你!”我抬起手,假装出一副凶相,我当然不会真的打她,我只是给我自己立个“贞节牌坊”。
“知道了啦~不要凶人家~”汪柠出奇的没有和我斗,而是摆出一副我从没见过的小女人撒娇模样,但她嘴角压抑不住的上扬弧度却出卖了她,“人家只是怕你找别的女人嘛,我错了啦,原谅我好不好~”
“哼,下不为例。”
“彦哥哥,你最好了,么啊~”
“呕~恶心!滚!”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