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林述眼睛亮了。
夜已深,城市陷入沉寂,只有零星的路灯在街角闪烁。
林述裹紧黑色风衣,帽檐压低,悄无声息地贴着云华报社的后墙移动。
月光在她身后拉出一道模糊的影子。
“左转,沿墙走十米。
”丁或涵的声音通过脑机接口响起。
林述微微点头,贴着墙,慢慢走,避开监控摄像头冒出的红光。
“大门密码我告诉你,输入后立刻右转,楼梯在走廊尽头。
”
很快,林述来到一扇铁门前,指尖在密码盘上飞快输入数字。
咔哒一声,门锁轻响,她推门而入,迅速闪身躲进阴影。
楼内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夜间巡逻保安的手电光在墙角晃动。
她屏住呼吸,贴墙而行,趁保安转弯的瞬间,悄然溜上二楼。
一打开资料室的门,林述直接愣住。
成排的档案柜在昏黄灯光下蔓延,好似没有尽头。
这到底从哪儿开始找去?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接口的手电功能,从第一排开始翻。
每一步,鞋底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们一般会标一个’慈善机构’的标签。
”
林述压低声音:“在第几排?”
“我不知道啊,离职太久了。
”
林述闭了闭眼,将这里想象成律所的档案室,按逻辑一一排查。
目光扫过标签,指尖在铁柜上轻轻划过。
忽然,远处的金属门“咔嗒”一声。
林述心头一紧,猛然熄掉手电,屏息躲在柜架阴影里。
是谁?守夜的管理员么?
“嘎吱”……
那人的皮鞋碾过地板,发出剧烈的响声。
手电光束划破黑暗,在房间来回切割。
光线就在她的身后!
林述额头沁出冷汗。
这样不行……她弯下腰,轻轻脱下自己的鞋,握在手中。
皮鞋声朝她的方向,越来越近。
林述踮起脚,猛地小跳一步,趁光线挪开的瞬间,绕到了另一侧。
“谁在那儿!”低沉的喝声在房间回荡。
光束扫过柜架,林述紧贴在冰冷的铁柜上,心脏仿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丁或涵的声音忽然传来,低低的:“别怕,有我在。
丁或涵的声音忽然传来,低低的:“别怕,有我在。
”
同伴的声音令林述冷静不少。
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继续玩着生死躲猫猫游戏。
几分钟的躲藏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值班员终于嘀咕了一句,关上手电,皮鞋声渐行渐远,门再次“咯哒”一声关上。
林述松了一口气,重新穿上鞋,领口已经被汗打湿。
就在她直起身的那一刻,眼前赫然出现一排标签:“慈善机构”。
“找到了!”
她拉开抽屉,翻动一叠泛黄的文件。
终于,一份旧港福利院的档案映入眼帘。
她小心抽出,借着微光快速浏览,眉头紧锁。
不查不知道,福利院曾短暂地被一位商人接管,并非评分单位直属。
“这个福利院七年前是私人的。
”
“老板是谁?”
林述报了名字,丁或涵在另一边操作,手指翻飞,很快调出那人的产业档案,投去了林述那边。
林述神色骤然一变:“小丁,你看!”
屏幕上,商人名下赫然挂着几条工厂线。
“这个工厂,他后来卖掉了。
”林述的语气压得极低。
“卖给了谁?”
林述眯起眼,像是找到了拼图游戏里失落的那一片:“皓澜微控。
”
她险些忘了,薛思文,是旧港人。
第84章无壤寺和尚受辱案(上)
“徐宴,好久不见。
”盛月敷衍地伸出手,仰头看着他,微微一笑。
徐宴回握,在这个笑容中读到了一丝威胁的意味。
实验室里,无数台机器正在运转,发出嗡嗡低鸣声。
由于南鸿睿正在服刑,盛月新找了一批技术员,作为直接管理人员,重回了一线工作。
此时,所有员工战战兢兢的躲在屋外,盯着红蓝相间的指示灯,随时待命。
他们主动戴上耳机,没有人能听见屋内的谈话。
公司上下如临大敌,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一句话。
盛月站在闪烁的屏幕前,双手环胸,目光锁定在徐宴身上。
“盛总最近一切可好?”
“托您的福,正在紧急处理bug。
”
徐宴垂下眼,不响。
“不过,比起bug,我更关心的是……”她的声音骤冷,“徐组长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