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图案变得清晰,那是由繁复线条交织而成,主体是一条盘旋的锚蛇。
蛇身外却多了一圈荆棘环形纹路,密密麻麻地缠绕着。
陈川指着图形,“老大,这个标记跟启航号那批人的锚蛇纹很像,但又不同。”
“把图截下来。”陆司宴凑过去看,“发给乔乔、容氏技术组,还有罗局。”
陈川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是!”
“另外,”陆司宴补充道,“不要接触那个纸箱,交给罗局的人处理。”
裴知宁注视着屏幕上的图腾,眉头拧得更紧。
这个图案,她见过。
在什么地方见过?
脑中闪过模糊的画面,伴随着大雨和哭声。
她往前凑了半步,试图看清那些荆棘纹路的细节。
“头疼?”陆司宴侧身挡在屏幕前,遮住了她的视线,他低头看着她,语气很轻。
“没事。”裴知宁摇摇头,手心却冒出冷汗。“我就是觉得这个图案很眼熟。”
陆司宴看着她。“先别看了。”
“我没事。”裴知宁拨开他的手,目光重新落在屏幕上。“真的没事。”
监控室的通讯频道响起。
ghost接入
乔乔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第一句话就是骂人。
“我去,这什么鬼东西?”
她停顿了一下。
“这玩意儿不是陈氏医药那帮人的旧标,也不是启航号上那批锚蛇纹。”
“这……”乔乔的声音有些变化,“跟地下组织的身份烙印似的。”
陆司宴问。
“能锁定是哪个组织吗?”
“还在找,这东西感觉很旧,又不完全是老式手法。”
乔乔敲击键盘的声音传出。
“我再研究一下。”
陈川那边收到了容氏江城技术组的回执。
“老大,容氏那边收到图了,已经上传到天穹主库。”
三分钟后,陆司宴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容毅亲自回的。”
陆司宴看了一眼屏幕。
“让容矗傻道镆残砟苷业健!
陆老爷子在最后面眯眼看了半天,又戴上老花镜细看。
“阿福。”
福伯马上上前。
“老太爷。”
“打电话回老宅,让人去库里翻翻,看看有没有类似的纹章记录。”
陆老爷子声音不高。
“年代不限,什么都查。”
“是。”
福伯转身去打电话。
昊昊坐在角落的凳子上,把图腾图片导入自己的儿童平板,
五岁多的男孩手指在屏幕上划动,将纹路一层层拆解,又重新组合。
“妈咪。”
他忽然出声。
裴知宁走过去蹲下。
“怎么了?”
“这个图腾,”昊昊把拆解后的结构图推到她面前,“多出来的这圈荆棘,不是装饰。”
“是什么?”
裴知宁问。
“标识。”
昊昊指着那圈纹路的节点。
“每个转折处都有编码,跟锚蛇图腾的纯图案不同,这圈里面有信息。”
陆司宴走过来,俯身看了眼昊昊的拆解图,眼底掠过赞赏。
“我们的儿子,”他看向裴知宁,“脑子就是快。”
裴知宁没有接话,她盯着那圈荆棘纹路,脑中那团模糊的画面又闪了一下,
她闭上眼想寻找线索,太阳穴却突突地跳。
“宁宁。”
陆司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别想了,先歇一会儿。”
裴知宁睁开眼,长长吐了口气。
“我没事。”
她站起来,腿有些发软。
“等乔乔那边有结果再说。”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一道闪电划过,随后是闷雷声,雨水哗地倒了下来。
王姐探头进来。
“晚饭好了,大家先吃饭吧?”
陆老爷子拍拍两个孩子的脑袋。
“走走走,先吃饭,天大的事吃饱了再说。”
餐桌上,hh举着筷子,一边吃饭一边问。
“妈咪,外面打雷,我们房子不会漏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