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遥沉声道:“父皇,我和大哥也曾猜测,多半是摄政王的余孽。只是这些年,这些余孽伪装得很好,一直没有被彻底揪出来!”
武逍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这一次父皇离开京城,看来他们终于是按捺不住了!”
一旁的孟倾雪十分好奇,忍不住问道:“伯父,这摄政王……究竟是什么人?以前,我在民间的时候,怎么没听说过呢!”
武天昊的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敬佩之色,随即再次闪过一丝浓烈的恨意,须臾又化为了一丝忌惮之色,最后闪过的则是一片惋惜。
片刻的功夫里,武天昊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武天昊最后看向远处的烟雾,长叹一声!
“摄政王,名武镇岳。是朕的皇叔。一个惊才绝艳,雄韬武略的人物。若论大武皇族,除了开国的太祖皇帝,近几百年来,便只出了他这么一个人物。”
“他是我父皇的同胞弟弟,无论文治还是武功,都无人能出其右。”
“朕这一生,从未真正佩服过谁。唯独他,武镇岳,朕是真心敬佩。”
这句评价,从武天昊嘴里说出来,足可以看出来武镇岳极为不孰。
武逍和武遥兄弟二人垂手肃立,神情肃穆,他们也是第一次听武天昊如此评价那位禁忌般的人物。
“皇祖父一生有三子。长子,是当年的废太子武镇天。次子,便是朕的父皇武镇川。三子,就是武镇岳。”
“武镇天做了二十年的太子,昏聩无能,最后竟受了瀛洲人的撺掇,妄图毒杀皇祖父。”
“幸而皇祖父明察秋毫,识破奸计,一怒之下,废黜了他的太子之位。”
“如此,这大武的江山,才落到了我父皇的手里。”
“只是,我父皇刚刚继承皇位,大武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动荡。”
“那时的大武,北有北蛮虎视眈眈,东有瀛洲人觊觎,西有西戎百族滋扰,南有百越侵犯。”
“我父皇继位那一年,四方外敌,竟像是约好了一般,同时入侵大武!再加上废太子旧部趁机谋逆,天下大乱,山河飘摇。”
“就在那时,武镇岳临危受命,被封为天下兵马大元帅。”
“他先是联合江湖各大门派,雷霆万钧般平定了废太子的暴乱。而后,亲率大军北击北蛮,一战打碎了北蛮的王廷,至今,北蛮都未能恢复元气。”
“他西出太平关,面对西戎百族联军,硬生生将其屠得只剩下十三族。直到今天,西戎人的孩童夜啼,只要一提‘武镇岳’三字,便能立刻止声。”
“他挥师南下,从百越手里,硬是抢下了九座城池,如今,那九城之地已是我大武的疆土。”
“至于瀛洲,悬于海外,最善用间。他便将计就计,利用瀛洲安插在大武的间人,设下连环圈套,一举葬送了瀛洲近百艘战舰。自那以后,瀛洲人闻‘岳’色变,再不敢轻易犯我海疆!”
孟倾雪听得心神摇曳,完全怔住了。
她实在没想到,这个所谓的“摄政王”,竟是如此厉害的一位盖世英雄!简直是一己之力,挽救了整个大武王朝。
武天昊的声音又沉了下去:“武镇岳手握天下兵权,浴血十数年,为大武换来了几十年的安稳平和。他位高权重,但也因此滋生了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