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守护,实为囚笼…”
“…以万灵之怨,淬炼‘神骸’…”
“…判官之职,非断阴阳,乃饲餮之仆…”
“…‘归墟’计划,窃取幽冥权柄,重塑生死秩序…”
“…异议者,皆污为悖逆,除名、镇杀、或为资粮…”
沈砚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这些断断续续破译出的内容,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他的心头。
“幽门”这个组织,表面上维持着阴阳两界的平衡,处理灵异事件,但其真正的核心高层,似乎在推行一个名为“归墟”的绝密计划。这个计划的目的,竟然是企图窃取传说中幽冥地府的权柄,强行改变生死轮回的规则!
而判官,这个在幽门内地位尊崇的职位,其真正的职责,似乎并非公正执判,而是为这个计划服务,甚至可能是…“饲养”某种被称为“神骸”的恐怖存在的仆从!
父亲沈青松,当年的十二判官之一,正是因为察觉到了这个计划的真相并坚决反对,才遭到了组织的清洗,被冠以“悖逆”之名除名,最终下落不明。这卷古籍,就是他留下的控诉和证据!
沈砚的手微微颤抖,他强迫自己冷静,继续向下破译。他需要知道更多细节,这个“归墟”计划具体如何运作?“神骸”究竟是什么?现任的判官们,有多少是知情者,甚至是参与者?
他翻动着书页,目光锁定在后续一段围绕着数个复杂攻击性符文的密文上。借助玉佩的共鸣,他集中精神,开始全力解读这一段。
然而,就在他刚刚理清这一段开头几个关键词的释义,试图串联成句时,异变突生!
破屋之外,远处似乎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树枝被踩断的声响。
几乎是同时,沈砚感觉到贴身收藏的那枚元老会赠与的、用于访问禁忌档案库的特殊钥匙,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这寒意并非温度变化,而是一种直刺灵魂的警告!
沈砚猛地抬头,眼中厉色一闪而逝。他毫不犹豫,瞬间将古籍合拢,贴身塞入怀中,同时一把抓起旁边的玉佩。
“林瑶!”他低喝一声,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
靠墙调息的林瑶猛地睁开双眼,虽然虚弱,但警惕性丝毫不减。她也听到了那声异响,更看到了沈砚骤变的脸色。
“怎么了?”她迅速起身,虽然动作因伤势而有些迟滞。
“我们被发现了!”沈砚简意赅,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门窗方向。他之前布下的简易隔绝和警示符文没有任何反应,说明来者要么实力远超他的预估,能无声无息绕过或压制符文;要么…对方拥有某种更高权限的、可以无视这种低级警戒的手段。
档案库钥匙那刺骨的寒意,更像是一种来自元老会内部系统的反向追踪或预警!
来不及细想,沈砚迅速背起依旧昏迷的胡小慧,林瑶强提一口气,紧随其后。
破屋之外,晨曦微露,但空气中弥漫的,却是比深夜更浓重的杀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