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传说中的组织,”陈教授压低声音,“据说他们掌控着阴阳两界的通道,能够与亡者沟通。但这个组织是否真实存在,学界一直存在争议。”
陈教授继续翻阅《阴司残卷》,当看到记载“五行尸局”的部分时,他的手指微微发抖。“这些仪式...太危险了。沈砚,我建议你停止修复这本书。”
“为什么?”
“这些仪式不是普通的民俗记载,而是真实的操作指南。”陈教授严肃地说,“按照书中的记载,这些仪式一旦启动,就必须完成,否则会引来不祥。而且...”
他欲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完这句话。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陈教授为沈砚详细讲解了书中各种仪式的可能起源和象征意义。他指出,书中的许多符咒都与传统的道教符有细微差别,这些差别可能导致完全不同的效果。
“你看这个符咒,”陈教授指着一个复杂的图案,“正统的道教符咒在这里应该是向上的弧度,但这里却是向下的。这一小小的变化,就把一个护身符变成了招魂符。”
沈砚仔细记下这些细节,他发现陈教授的解读与自己在幽门试炼中的经历不谋而合。
谈话接近尾声时,陈教授突然问道:“沈砚,你最近是否遇到过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沈砚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隐瞒部分真相:“只是些怪梦而已。”
陈教授深深地看着他,似乎看穿了他的隐瞒,但没有点破。他送沈砚到门口,在握手告别时,悄悄将一张纸条塞进沈砚手中。
“记住,子夜叩门,三轻一重。”陈教授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随即关上了门。
沈砚展开纸条,上面只有这八个字。他回头看了一眼陈教授的住宅,发现二楼窗帘微微晃动,似乎有人正在暗中观察他。
回工作室的路上,沈砚反复思考着陈教授的话。这位老教授显然知道得比他透露的更多,而且似乎也在畏惧着什么。那个神秘的“幽门”组织,与《阴司残卷》到底有何关联?陈教授最后的那句暗语又是什么意思?
他拿出手机,搜索“幽门”相关的信息,却只找到一些荒诞不经的传说和小说片段。这个组织就像根本不存在一样,没有任何可靠的记载。
回到工作室,沈砚将《阴司残卷》重新放回保险柜。他坐在工作台前,盯着手中的纸条陷入沉思。
“子夜叩门,三轻一重...”
这显然是一个暗号,或者是一种仪式的步骤。但要在哪里叩门?叩谁的门?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沈砚感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中。从接下《阴司残卷》的修复委托开始,他就已经成为了某个庞大棋局中的一枚棋子。而现在,棋局正在缓缓展开,他必须找出背后的真相,否则可能会像之前的客户一样,不明不白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夜色渐深,沈砚收好纸条,决定先静观其变。他有一种预感,很快就会有新的事情发生,而到那时,这张纸条可能会成为关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