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没胡说,都是我干的!陈皮是我的人!”刘修远哭着喊,“刘今安,我承认了!你带我走!你让我坐牢吧!”
他是真想进局子。
进局子顶多判几年,凭刘家的手段,在里面也不会受什么罪,总比在这里被活剐了强。
“修远......不会......”
沈晴喃喃地说,可声音里已经没了底气。
刘今安冷笑着摇了摇头。
他反手一刀拍在刘修远的嘴上,直接把刘修远新的几颗门牙拍飞。
“你能不能闭嘴。”刘今安嫌弃地看着他。
刘修远愣住了。
他看着刘今安手里的刀,整个人都在发毛。
“为......为什么?你来不就是想让我认罪吗?”
“让你认罪?”刘今安都笑了,“我有问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刘修远一怔,确实没有,刘今安从进屋都没有问过为什么。
刘今安:“因为我不想听你认罪,你要是认罪了,我他妈拿什么理由接着砍你?”
他脚下用力,踩得刘修远喘不过气,“陈皮就在楼下车里,他已经把能交代的都交代了,我报警,你们肯定会请一堆律师在那扯皮,向北和顾曼语还在重症监护室,我没时间等,也没想过让他们去等,因为那样......太憋屈了。”
刘今安再次把砍刀举起,对准了刘修远的膝盖。
“我不逼你认罪,我也懒得管你们怎么想,我今天来,就是用我自己的规矩,来算这个账。”
刘修远绝望了,他张开嘴想喊救命。
砍刀落下,但刘今安的手腕突然在半空中翻转了半圈。
半米长的开山刀,刀刃朝上,刀背朝下。
这把刀足足有两三斤重。
刘今安抡圆了胳膊,带着风声,刀背硬生生地砸在刘修远右腿的膝盖骨上。
“咔嚓。”
刘修远的膝盖,瞬间塌陷下去一个肉坑,骨头茬子直接把裤管顶破了,露在外面。
刘修远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疼得直抽搐,双手死死抠住地毯,十根手指的指甲生生劈裂。
太他妈疼了。
刘修远这三十年锦衣玉食,哪里受过这种把骨头砸成粉末的罪。
“修远!”
沈晴看到这一幕,当场尖叫出声,整个人彻底疯魔了。
她张开嘴,直接一口死死咬在刘今安的大腿上。
刘今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抬腿直接把沈晴甩开。
沈晴满嘴是血,坐在地上大哭:“刘今安!你不得好死!你这辈子都别想回刘家!你不配当我的儿子!”
刘今安拿着刀,脸上极其平静,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
“沈女士,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刘今安盯着沈晴,“你以为我很稀罕你们刘家?你以为你现在突然跳出来说是我妈,我就得感恩戴德地接受你们的规矩?”
沈晴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刘今安冷漠的眼神,连哭都忘了。
刘今安踢了踢刘修远。
“你护着他,因为他在你身边养了三十年,这没错,这是人之常情,但你错在不该把他当人,把我刘今安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