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
但他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霍胤低下头,覆上了她微张的红肿唇瓣。
没有了清醒时紧咬的牙关,舌尖轻而易举地长驱直入。
反复翻搅,唇齿交缠间,连通她无意识的微弱吐息,一并被他重重吞咽。
他的薄唇顺着下巴滑至那截脆弱的脖颈。
湿热的舌面不轻不重地舔过跳动的脉搏,齿关微合,叼起细嫩的软肉细细研磨。
口腔里的温度烫得惊人,伴随着黏腻的声,他吮咬着她的侧颈,故意在皮肉上往下陷了陷,留下清晰的齿痕。
直到将人折腾得一塌糊涂,霍胤才终于意犹未尽地停下。
他脱下西装外套,将许穗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将她的所有封锁在自已的气息之下。
随后,他摸出了她的手机。
霍胤单手托着她,另一只手解锁,点开宋知渔的对话框。
他在屏幕上不紧不慢地打字:
我丈夫来接我啦~我们先回家,明天见
点击发送。
不到两秒,那边宋知渔的消息开始疯狂弹窗:
?
??
???
哪门子丈夫?
你多会儿有老公了?
你多会儿有老公了?
你多会儿结婚了啊啊啊啊啊?
……
霍胤冷眼看着,按下锁屏键。
他横抱许穗,避开了前厅喧闹的人群,从礼堂的后门走了出去。
夜风微凉。
礼堂后巷的阴影处,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霍胤刚走下台阶,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便快步迎了上来。
“霍总。”保镖低着头,恭敬地压低声音汇报:“人在里面已经被废了一条腿,医生说以后走路会有很大影响。”
霍胤抱着许穗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微微侧过头。
他勾起唇角,毫无温度的微笑再次浮现。
“一条腿?”
保镖愣了一下,迅速斟酌着语气:“需要进去再加重些吗?”
霍胤脸上的笑意不减:“不至于,现在是文明社会。”
“不过……”他低头:“听说有一种并发症,会让神经彻底坏死。”
“以后连站都站不起来,才算真的长教训,对吗?”
觊觎她,只因她口不能便肆意辱骂她是哑巴、让她惊慌的人,本就不该完好无损地活着。
保镖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听懂了这句话的隐喻——不能让他再有出现在许穗面前的可能,物理意义上的不能。
“明白,我现在就去处理。”保镖低头转身,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司机拉开后座的车门。
霍胤抱着许穗坐进后座。
车门关上,将外面的夜风彻底隔绝。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
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硬着头皮开口:“霍总,查到了公司里那个女人,是谁安排进去的。”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作为跟在霍家多年的老人,他记得太清楚了。
当年在霍家任人欺辱,被踩在泥泞里的少年,如今已经不动声色地长成了随口就能决定别人生死的模样。
他难免胆寒。
司机深吸了一口气,大着胆子说出那个名字:“是傅……”
霍胤正在替许穗整理脸颊上碎发,听闻此微微顿了一下。
他没有让司机把那个名字说完,心里已然清楚答案。
“知道了。”
霍胤按下控制钮。
隔音挡板缓缓升起,将前后座彻底隔绝成两个互不干扰的世界。
后座空间里,只剩下许穗微弱的呼吸声。
霍胤低下头,隔着布料,近乎虔诚地吻在许穗狂跳的心口上。
他将额头抵在她的胸前,听着她的心跳声。
霍胤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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