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穗迅速打消了直接跳楼的念头。
许穗迅速打消了直接跳楼的念头。
她想起以前在电影里看过的方法,可以用衣服打成死结来逃生。
心里有了主意,说干就干。
她当即把衣柜里的衣服清理了一番。
这几天霍景辰每天都会过来。
她只能装睡,借着被子的遮掩,将剪开的衣物死死打结。
每次打死结耗尽力气,还要忍受霍景辰在旁边说些没意义的废话。
霍景辰说的话越恶心,她手上的动作就越发用力。
他们都以为她被打击得崩溃了,她才没有。
短暂的痛苦之后,她立马想到了对策。
假装举白旗,再趁他们不防备,给他们一击。
果然有用。
她在心里为工人阿姨的生活哲学默默点赞。
早上,别墅安保人员会按时交接班,许家父母这个时侯也没起床,她开始了行动。
她把布绳拴牢实木床腿,翻出窗台。
寒风刮过脸颊,高度带来强烈的眩晕感,她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攥住布料往下放,中间不敢停留一下。
滑至最后半米,手臂陡然脱力。
她重重摔在草坪,尾椎骨传来尖锐的痛楚,半个身子瞬间失去了知觉。
许穗根本顾不上疼,凭借本能爬起来,猫着腰贴着墙根,拼命跑了出去。
公交车走走停停。
车厢内渐渐拥挤,早高峰时段,每个站点都停靠许久。
许穗把头埋得很低,生怕被人发现。
中转换乘的站点隔着两条街,几经波折,总算顺利到达。
下车后,她贴着街边商铺步行,走得极为谨慎,时刻防备着四周。
霍氏大楼的标志终于进入视野。
天空阴沉,云层压得很低。
许穗眼眶泛酸。
只要进去就好了。
紧绷了一路的神经在看到目的地的这一刻,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随之而来的,是双腿控制不住的轻颤,和尾椎骨处迟钝泛起的钝痛。
这是她这辈子让过最出格的事。
她没去想自已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也没精力去思考进去后该怎么办。
只要能走到霍胤面前,霍景辰就不能把她怎么样。
她拖着发酸的双腿往大门口走,喉咙干涩发紧。
要是能立刻见到他就好了。
这个念头刚闪过。
玻璃幕墙内,几名高管正簇拥着一道身影往外走。
霍胤穿着剪裁得l的深色西装,面容冷峻。
他步伐沉稳,听着报告微微颔首。
上位者独有的压迫感,让身旁的人都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
这与平日里她见到的模样截然不通。
他迈步跨出旋转门,走向台阶下方。
就在此时,男人的视线随意偏转,恰好扫向这边
他看过来了。
许穗眼眶一热,下意识地抬起发颤的手臂,朝着他的方向挥了挥手。
终于见到他了——
可男人看清她面容的瞬间,周身的冷意骤然加重。
下一秒,他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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