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枪带棒的字眼就自然落在了许穗身上。
夹枪带棒的字眼就自然落在了许穗身上。
“景辰这次回恒兴,算是彻彻底底站稳脚跟了。”
“以后外头那些想攀高枝的小姑娘,眼珠子都得黏在他身上。”霍景辰的舅舅晃着酒杯,慢悠悠地瞥向许穗。
“小许啊,景辰这种条件,你能攀上霍家的门是造化。结了婚心思就多放在家里,好好伺侯景辰,把人看紧了。”
旁边的女眷用手帕擦了擦嘴角,跟着搭腔:“可不是嘛,门不当户不对的,更得懂得珍惜。”
许穗根本没心思听这些人的说教,脑子里不断循环霍胤离开时说的话。
一句“新婚快乐”压在心头,惹得她心里直泛酸,眼眶也有些发胀。
她不明白自已的感觉。
明明刚才还觉得可以忍受,觉得一切还能从长计议,可现在委屈感却毫无预兆地翻涌上来。
“说起以后,景辰这么优秀的基因,必须得多生几个传承下去。”
沈兰记脸红光:“生两个就行,凑个‘好’字。我把话放在这儿,生一个,我个人拿一千万包个大红包。要是龙凤胎,直接给五千万。”
刚才搭腔的女眷动作一顿,视线隐晦地在许穗的脖颈转了一圈,声音压低了几分,
“她不能说话……万一以后生下来的孩子,也带点什么缺陷,可怎么好?”
沈兰的表情有些难看。
霍景辰也觉得面上无光,出声解释:“她的嗓子是后天受损,不是先天缺陷。医生早就鉴定过了,绝对不会遗传给下一代。”
许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放下筷子,推开椅子站起来。
手腕瞬间被霍景辰死死扣住。
他生怕许穗不管不顾地走人,让他沦为笑柄。
霍景辰凑近她,压着嗓音警告:“穗穗,让决定之前,想想你的孤儿院。”
许穗瞳孔紧缩。
霍景辰也拿这个来威胁她?
她一直以为霍景辰和许家父母不通,以为他们之间哪怕走到这一步,也还能有商量的余地。
许穗手脚发麻,点开手机屏幕:「我去洗手间。」
霍景辰盯着她的眼睛,慢慢松开手。
许穗推开包厢门走出去。
走廊里的冷气裹挟着隐约的熏香。
许穗靠在包厢外的墙面上,吸了几大口新鲜空气。
窒息感渐渐平息,她才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拐角处的吸烟区灯光昏暗。
隔着几步远的距离,许穗停下。
窗前站着一个人,一侧肩膀靠着窗框,背对着走廊,指间夹着根燃烧的香烟。
他的领带已经扯松,解开了两颗扣子,领口微敞。
冷白的肤色在酒精的催化下透出一点极淡的绯色。
是霍胤。
许穗愣住,他不是说回公司开会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她迟疑了片刻,还是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像是有感应一般,霍胤偏过头。
两人目光交汇,他将指间的半截烟掐灭。
许穗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已光洁的手腕处,意思是手表,又微微歪头看着他,无声询问:「不是还要开会吗?」
“出来醒醒酒。”他开口。
酒后泛红的眼尾,冲淡了他平日里的距离感,反倒在昏暗的光晕里,有几分极具侵略性的惑人。
“怎么没去学校报到?”他视线落在她脸上,突然出声。
许穗不知道该怎么用三两语解释清楚变故,她犹豫着要如何表达。
霍胤等了几秒,没得到回应,他垂下眼睫:“哦,忘了。你要结婚,有很多事需要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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