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亲戚端起酒杯:“婚礼怎么定得这么着急?记打记算还不到半个月,场地和流程能安排得过来吗?”
有亲戚端起酒杯:“婚礼怎么定得这么着急?记打记算还不到半个月,场地和流程能安排得过来吗?”
霍景辰伸手揽住许穗的肩膀,姿态亲昵:“我和穗穗都在一起好几年了。今年家里发生的事情多,我们都想早点安定下来。”
“日子是找大师看过的,就这个日子最合适。场地和婚纱今天已经全部定妥了,我绝对不会委屈了穗穗。”
“难怪大家都说你们感情好。”对面的长辈笑着奉承:“景辰办事稳妥,一看就是个顾家疼人的。”
另一人跟着附和:“景辰现在顺利拿回恒兴项目,马上又要办婚礼,双喜临门。”
“以后咱们几家名下的生意,还要仰仗景辰多多关照了。”
在座的都是霍氏的旁支,说话向来极具分寸。
因为霍胤在场,这些奉承的话里多多少少带着试探的意味。
霍胤漫不经心把玩一个烟盒。
他脸上带着笑意,看不出任何动怒的迹象。
听到恒兴项目,沈兰立刻碰了碰许穗的胳膊。
“景辰这次能洗清嫌疑恢复职位,多亏他大哥出面。”沈兰将一杯红酒推过去:“穗穗,好好敬你大哥一杯。”
大哥?
这个称呼有点陌生。
许穗有几分无措。
她还没找到机会和霍胤解释清楚生日那天晚上的误会。
沈兰见她不动,在桌下踢了踢她的鞋尖,压低声音:“愣着干什么?端起来啊。以后景辰在集团里还得靠他大哥。”
许穗推脱不掉,只能端起酒杯,双手往前递。
座位安排得紧凑,许穗必须微微探身,越过沈兰的面前,才能碰到霍胤的杯子。
她踌躇着往前伸,还没等完全递过去,男人就压住了她的手腕。
霍胤手腕微倾,就着她的动作,将她的红酒平稳地倒进自已的杯中。
酒液在玻璃杯底缠绵混合,他仰头一饮而尽。
“一家人,不讲究这些。”
他将空酒杯推回许穗面前。
许穗的手腕一阵阵发热,他碰过的地方有些痒痒的。
她的手藏在桌底下,胡乱摸了一下手腕。
霍景辰看着许穗刚才迟疑的动作,心里一阵发虚。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他凑近许穗耳边,压低声音:“穗穗,我求你了,给我留点面子。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有什么我们私下再说,别让他们看我的笑话。”
霍景辰知道她绝不会让出当众惹人难堪的事。
两人靠得很近,落在别人眼里,显得十分亲密。
许穗觉得浑身不自在,但还是小幅度点了点头。
“可不是嘛,都是一家人。”沈兰捂着嘴笑起来,立刻接上霍胤的话茬:“到底血浓于水。”
“你们兄弟几个里头,景辰最听你的话。你让大哥的,平时也最疼他。”
霍胤听出了她话里的暗示:“当然,我们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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