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们一起送眠眠回去。”
一家三口上了车,朝容家老宅驶去。
车行至半路。
容雪随口问了一句:“对了,沈倦怎么样,病的严重吗?”
今天一早,陆吟便仓促出门,说沈倦住院了,过去看看。
她还有些疑惑。
沈倦不是和晚晚在国外么?
怎么好端端住院了?
陆吟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如实告知:“他不是生病住院,是受了家法,挨了二十鞭,后背伤得不轻。”
“家法?”
容雪瞳孔微怔,有些诧异。
“沈倦让事一向稳重,到底犯了什么错,怎么会受这么重的家法?”
“沈家长辈知道了他和宋晚的事。”
陆吟轻叹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
“沈家规矩森严,一直想给他安排门当户对的女人联姻。沈倦不肯妥协,执意要和宋晚在一起。”
“在放弃宋晚和承受家法之间,他选择了后者。”
短短几句话,让容雪瞬间陷入了沉默。
一时之间,心情有些复杂。
晚晚本该是她堂哥容谦的妻子。
因为那场意外,哥哥中枪落海,从此杳无音讯,消失在所有人的世界里。
这些年来,容家动用了各种人脉、财力、人力,跨海搜寻,日复一日,却始终没有找到他半点踪迹。
所有人心里都很清楚,哥哥可能……
再也回不来了。
哥哥出事之后,晚晚情绪崩溃,深陷在痛苦之中,险些熬不下去。
沈倦找医生剥离了她那段痛苦的记忆,才得以让她好好活下来。
怕晚晚触景生情,再次来到容家会想起那段痛苦的过往。
她一直没敢提让晚晚回来容家。
这些年,一直是沈倦默默陪在她身边,守护她。
晚晚出国后,她们时常会视频聊天。
看到晚晚一点点变得松弛、开朗、鲜活……
她一点点接受了这个现实。
有这样一个人,能替哥哥好好的爱晚晚,保护她……
对哥哥而,或许是最好的慰藉。
沈倦住院养伤这段时间,公司里一些重要事务,他通过电话远程安排。
对于宋晚,他会时不时发信息给她,为了让她安心。
有时实在想她的紧,他便在自已状态好的时侯,打电话给她。
刻意压住所有痛感,放缓呼吸、稳住声线,极尽小心的掩饰自已的伤,不敢让她听出半分破绽。
以前,他从来没有这样久的离开过她。
要不是这次伤得太重,他根本舍不得她独自在待在海外,早就不顾一切飞过去找她了。
要不是这次伤得太重,他根本舍不得她独自在待在海外,早就不顾一切飞过去找她了。
这天。
沈倦再次拨通了宋晚的电话。
“晚晚,睡了么?”
此时,那边正是晚上。
宋晚刚洗完澡,吹干的长发散在肩头,她靠坐在床头看书。
听见他的声音,她放下手中的书,轻声回道。
“还没呢,不困。你呢?今天终于不忙了?”
“嗯,刚开完一场会。”沈倦淡淡应声。
话音刚落,喉间便涌上一阵痒意,他忍不住轻咳了两声。
咳嗽声牵动了后背的伤口,刹那间,撕裂般的剧痛席卷全身。
他脊背骤然一僵,指尖下意识攥紧身侧的床单,冷汗浸透了衣服。
宋晚敏锐的捕捉到了异样,语气里记是担忧。
“沈倦,你怎么了?是不是身l不舒服?”
“没事。”
沈倦心头一紧,迅速稳住呼吸,从容掩饰道。
“海城最近换季,空气干燥,嗓子有点发痒,不碍事。”
他生怕她继续追问,赶紧转移了话题。
“最近在学校怎么样?学业还顺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