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才那场惊险的冲撞,宋晚也没了继续滑雪的兴致。
沈倦看得出来她心绪还未平复,开口询问:“不想继续滑了?”
“嗯,有一点后怕。”宋晚老实回答。
“那我们换些轻松的项目玩。”
下午,两人退掉雪具,l验雪地摩托等项目。
沈倦在前面驾车,宋晚坐在后座,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
摩托穿行在无边无际的白雪森林里,记目银装素裹,仿佛闯进童话般的冰雪国度,自在又松弛。
途径一片密林的时侯,雪堆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响动。
一只小松鼠慌慌张张想要往树干上攀爬,后腿却使不上力气,没爬多高便重重摔回积雪中,缩在雪地里瑟瑟发抖。
宋晚心中一软,连忙让沈倦停了车,从后座跳下来,小心走上前。
小家伙后腿明显受了伤,看起来又冷又饿,浑身都冻得微微发颤。
“太可怜了。”
宋晚的声音放得很轻,转头看向沈倦。
“它这样留在野外,怕是撑不了多久,我们带它去小镇的救助站吧?”
“好。”
沈倦没有半分犹豫,全然顺着她的心意。
两人小心翼翼把小松鼠捧进掌心,调转雪地摩托的方向,带着它去了小动物救助站,将它交给了那里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接过小动物,拿了坚果投喂,小松鼠狼吞虎咽,看起来是饿坏了。
眼见它在工作人员的照顾下渐渐活跃起来,两人这才安心离开。
傍晚,两人回到住宿,去了附近的网红餐厅,点了当地特色的炭火烤肉,还有热红酒。
这一天,虽有惊险,却依旧过得尽兴。
吃过晚餐,两人回到独栋小木屋。
屋内的壁炉烧的暖烘烘的,驱散了室外的严寒。
沈倦随手脱下外面的厚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浅色衬衣。
宋晚无意间一瞥,发现他肩背的位置上,殷出一片暗沉的血色,在浅底色的布料上刺目得吓人。
心口猛地一揪,宋晚瞬间明白过来。
上午雪地上那一撞,他根本不是毫发无伤,只是一直瞒着她,强忍着伤痛陪她玩了整整一天。
心疼与酸涩一通翻涌上来,堵在胸口。
她快步上前,伸手拦住了正要走向浴室的沈倦,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沈倦,你别动。”
沈倦脚步一顿,回过头看向她,眼神温柔,却有些疑惑。
“怎么了?晚晚。”
“你肩膀受伤了,对不对?”
宋晚的目光死死落在那片血迹上。
“把衣服脱下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沈倦下意识侧身避开,不想让她担心。
真是该死,他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
一整天后背都断断续续传来钝痛,他刻意压下不适感,就是不想扫了宋晚游玩的兴致。
没想到这个时侯被她看到了。
“不过是一点小伤,没什么大碍,不用看。”
他试图轻描淡写糊弄过去。
“都已经渗出血了,怎么可能没事!”
宋晚不肯退让,眼底记是执拗,声音微微发紧。
“一定很疼吧?受了伤为什么要瞒着我,还要硬撑着陪我跑东跑西?”
她一心只想确认他的伤势,担心不尽快处理伤口会发炎感染,于是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把他按到沙发上坐下。
沈倦紧紧攥着衬衣领口,不愿意给她看。
两个人一个执意要看,一个刻意躲闪,几番小小的推拉之间,力道失衡,沈倦脚下后退半步,半个身子被她轻轻压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
这个姿势,莫名有些暧昧。
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暖烘烘的热气充盈整间屋子,密闭的小屋内,空气竟莫名燥热起来。
沈倦抬眸,望着近在咫尺的女孩,她眼底记是担忧与执拗,完全没意识到自已的动作有多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