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谦心头一紧,心中愈发充记怀疑。
转念一想,或许是他想多了。
沈倦为了保护他和晚晚的安全,特意让人守着,也无可厚非。
但,不管真相如何,他总得弄明白怎么回事。
“晚晚,海上风大,别吹感冒了。”
容谦不动声色关上了窗,轻轻握了握宋晚的手。
“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去趟洗手间,马上回来。”
“嗯,好。”
容谦借着去洗手间的名义,悄悄离开船员的视线,沿着走廊往船舱深处走去。
经过厨房,经过轮机室,经过船员休息区。
在一个拐角处,他停下脚步,看到地板上有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虽然被清理过,但很明显没有清理干净,细看还是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看这血的颜色,应该是新鲜的,不会超过十二个小时。
容谦脸色微沉,心底的不安愈发强烈。
就在这时,前面有一个落单的船员迎面走来。
容谦悄悄潜伏在暗处,在他经过的时侯,猛地出手,利落的制服对方,将他打晕了过去。
果然,从他身上搜出一把手枪。
仔细一看,上面竟然有里希特家族的标志。
他们竟然是……
他们竟然是……
维克多的人!
容谦心头一凛,瞬间明白了,这艘船,早已被维克多的人接手了。
他想不通,维克多明明已经死在了医院。
他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布下这样的陷阱。
但此刻,容不得他多想,他们的境况,已然万分危险。
他迅速处理掉落单的船员,将枪藏在西服内袋,快步往休息室走去。
离休息室还有几步之遥,容谦便放缓了脚步,隐约听到墙角传来几名船员的小声交谈。
“那个姓容的怎么不见了?我刚才见他进了走廊就没影了,房间里好像只有宋小姐一个人,他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慌什么?只要宋小姐还在,就万事大吉。至于那个姓容的,先生早有交代,等船一到公海,就格杀勿论,他就算发现什么,也翻不起什么浪。”
“也是,他单枪匹马一个人,知道一切又能怎么样?”
容谦站在暗处,指尖微微收紧,眼底掠过一丝寒意。
这个该死的维克多,竟这般不死不休,还敢觊觎晚晚!
他强压下心底的怒火,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朝着那几名船员走了过去。
“几位兄弟,打扰一下。”
容谦语气亲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
“我刚才四处找医务室,没找到地方。”
“实在不好意思,我妻子有些晕船,脸色不太好,身l也有些不舒服,能不能麻烦你们给我拿一些晕船药?”
几名船员转头看来,见是容谦,眼底的疑虑瞬间散去。
说到底,他不过是一个担心妻子的普通人罢了,能有多高的警觉。
他们对视一眼,露出了笑意。
其中一人走上前:“当然可以,容先生,您稍等,我这就去拿。”
“好的,多谢。”
几分钟后,船员将晕船药递到了容谦手里。
容谦连忙道谢:“多谢各位,我妻子需要好好休息,不希望被打扰,麻烦各位,中午吃饭的时侯再来叫我们。”
“好的容先生,你们好好休息吧。”
容谦回休息室之后,几名船员暗中松了口气,通时一脸轻蔑。
“看吧,我就说他没发现吧?”
“那是自然,维克多先生部署得这么周密,连沈倦这个货轮主人都被蒙在鼓里,他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对?”
容谦回到休息室,立刻反锁了房门,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冷厉。
“容谦,你回来了,怎么去这么久啊?”
坐在椅子上的宋晚见容谦进来,立刻站起了身。
看到他这副模样,她的眼底也带着几分不安。
“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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