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却主动把他当作最好的朋友。
这份认可,让他连日来的隐忍与不舍,都有了归宿。
他唇角浮起温柔的笑意,心底那点残存的酸涩慢慢化开。
至少,他没有彻底失去她,他们的关系,终究是更近了一步。
一旁的容谦,神色通样郑重。
他看向沈倦的目光里记是感激与敬重。
“晚晚说的,正是我想说的。沈倦,我欠你一条命,更欠你一份守护晚晚的恩情。以后,不管你有任何需要,我容谦,绝对义不容辞。”
沈倦看着眼前的两人。
他端起桌上的红酒杯,轻轻碰了碰容谦的杯子,语气轻松却带着几分认真。
“不用这么客气,回国之后,好好照顾她,别让她受一点委屈,更别再让她陷入危险。要是再有下一次,我就把她藏起来,再也不还给你。”
容谦也端起酒杯,目光坚定地看着沈倦,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放心,往后余生,我会拿命来保护她。”
餐桌上的氛围,温柔而平和。
不远处的角落,乔装打扮后的维克多正死死盯着这边。
他不敢贸然上前,因为酒店四处都是沈倦的人。
一旦他有异动,很容易会被发现。
看着那个名叫苏念的女人和容谦并肩而坐,看着容谦给她剥虾、切牛排,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那份自然的亲昵,绝非短时间内能伪装出来的。
维克多灰蓝色眼眸沉了沉。
容谦对宋晚用情至深,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对另一个女人这般用心?
容谦对宋晚用情至深,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对另一个女人这般用心?
答案只有一个。
这个女人,一定是宋晚!
没过多久,宋晚起身去了洗手间。
维克多也悄悄起身,不远不近的跟了上去。
宋晚从洗手间出来,看到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正慢悠悠地走着,一个年轻人打着电话匆匆走来,注意力全在手机上,丝毫没有注意到前方的老人,径直撞了上去。
老人重心不稳,重重摔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年轻人被撞得顿了一下,非但没有半分歉意,反而皱着眉,恶狠狠的骂道:“老东西,没长眼睛啊?弄脏了老子的衣服,你赔得起吗?”
说着,还抬脚狠狠踢了老人两下,态度嚣张至极。
宋晚看不过去,快步上前,挡在老人身前,皱着眉呵斥。
“你怎么能这样?明明是你走路不看路,撞了这位老大爷,怎么还倒打一耙,还动手打人?太过分了!”
年轻人斜睨着她,一脸不屑与嚣张:“关你什么事?少多管闲事,不然我连你一起打!”
宋晚神色平静,举了举手机。
“刚才你踢这位大爷的样子,我都录下来了。你要么立刻给大爷道歉,要么我就报警,让警察来处理,到时侯你不仅要道歉,还要承担法律责任。”
年轻人看着她手里的手机,脸色变了变,终究是没敢再嚣张,撂下一句“对不起”,便匆匆溜走了。
宋晚松了口气。
其实,她刚才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根本没来得及录,好在把那个人吓退了。
宋晚蹲下身,轻声问:“老人家,您没事吧?能起来吗?”
老人眉眼间记是痛苦,声音沙哑而虚弱:“疼……腿疼……站不起来……”
宋晚连忙伸出手,扶住了他的胳膊:“慢点,我扶您起来。”
老人顺势抓住她的手臂,借着她的力道,慢慢站了起来。
他身子故意微微倾斜,往她身上靠了靠。
就在这个瞬间,他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清香钻入鼻腔。
他的心跳骤然加快,几乎要抑制不住身l的颤抖。
是她!
真的是她!
果然是宋晚!
她果然还活着!
他强压下心底的狂喜,继续装作痛苦的模样,连声道谢。
“谢谢你啊,小姑娘,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宋晚笑了笑,语气温和:“不用客气,老人家。您坐哪一桌?家人在不在?我扶您过去把。”
老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愈发虚弱,带着几分恳求。
“我一个人来的,本来身l就不太舒服,刚才摔了一下,腿更疼了。小姑娘,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回房间休息一下?我就住在这家酒店,不远的。”
他刻意放软了语气,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多靠近她一点。
只要能把她骗到房间,他就有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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