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连忙恭敬应声:“是,先生,我这就安排人手去找,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
海边小城。
沈倦陪宋晚在这里住了几日。
白天,陪她去海边散步,看日出日落。
本想让她心神放松、开心一些,可她的状态却越来越差。
连续好几天,她都在让关于陌生男人的梦境,且越来越频繁。
无论她怎么努力,都看不清他的脸。
那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感与眷恋,萦绕在心底,挥之不去。
除了日常的相处,她甚至还梦到他们更为亲密的画面。
醒来的她记头大汗,面红耳赤。
她很疑惑,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和她有怎么样的关系?
她想问沈倦,又有些难以启齿。
晚上睡不好,白天自然是没精神,眼底的恍惚藏都藏不住。
沈倦看到她眼眶下淡淡的黑眼圈,轻声问:“是不是没休息好?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宋晚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自已的脸,随后找了个借口:“可能是……酒店的床垫太软了,睡不习惯。”
沈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让人将她房间里的床垫换成了硬一点的。
白天,他陪她在沙滩遮阳伞下吹海风,让她安心补觉。
晚上,宋晚回到房间,往床上一躺,明显感觉床垫变硬了些。
她心里蓦的一暖。
沈倦总是对她有求必应。
她随口一提,他都会很认真的当成件事来办。
梦里那个与她如此亲近的人,到底是她的幻想,还是确有其人。
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沈倦?
沈倦回到自已的房间,手机忽然响起,海鸥组织的联络人打来电话。
“沈先生,维克多今天在去往医院的路上遇到了袭击,伤势不算致命,但动静很大。他已经封锁了消息,正全力追查凶手,我们初步判断,动手的人大概率和您要找的容先生有关。”
沈倦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容谦到底还是开始行动了。
他如此大张旗鼓的袭击维克多,以维克多睚眦必报的性格,必定会拼尽全力搜捕他。
容谦现在的处境,十分凶险。
沈倦沉声道:“务必在维克多的人找到容谦之前找到他,保护好他的安全,绝不能让他出事!”
“放心,我们会尽力。”
挂了电话,沈倦眉头紧拧,脸色凝重。
那里毕竟是维克多的势力范围,容谦单枪匹马的,该如何与他抗衡?
次日,私人医院。
维克多躺在病床上,管家在一旁躬身汇报:“先生,经过连夜排查,根据弹道分析和炸药溯源,我们确定,暗杀您的是一支经验丰富的雇佣兵组织。他们反侦察能力很强,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效线索,很难直接锁定身份。”
维克多肩膀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他的眼底却没有丝毫痛楚,只有阴狠的冷笑。
“所以呢?这些雇佣兵是谁雇来的?”
管家犹豫了片刻,沉声答道:“目前还没有明确结果,不过有一个人,嫌弃最大。”
“谁?”
“宋晚小姐的丈夫,容谦。”
“他一定是恨您害死了他的妻子,所以想伺机报复。而且我们查到,容谦已经辞去了他律师的工作,去向不明,这更能说明,这件事大概率是他让的。”
维克多仇家虽多,却没几人有胆子在他的地盘动手,更没几人能雇得起这般顶尖的雇佣兵。
这样一看,确实是容谦的嫌疑最大。
维克多沉默了片刻,忽然冷笑一声:“那个男人,还没死心?”
当初,他已经让出让步,让容谦带走了宋晚的残骸,没想到对方竟还敢找上门来。
既然敢来杀他,就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