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给他出主意:“你去找容谦容律师啊,他可是海城最厉害的律师,我上次那桩麻烦,就是他帮我摆平的。不过找他的人太多,一般的案子他不怎么接。你去的时侯多带点钱,诚意足一点,大不了多跑几趟求求他,说不定他就接了。”
那人重重叹了口气:“我去找过了,拎着一行李箱钱去的,结果到了律所才知道,他已经辞去律所负责人的职务,以后再也不接案子了。”
“什么?他这么厉害的律师,说不干就不干了?”
听到二人间的对话,陆吟心里咯噔一声,一股不详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立刻给律所打去电话,果然,得到的答复和这两个人说的是一样的。
容谦几天前就辞去职务了。
可听容雪说,他那天来送兔子的时侯,明明说的是去京市出差啊。
如今连律所都辞了,又何来的出差?
这事毕竟不是小事,陆吟不但耽搁,匆匆回了家,将这件事告诉了容雪。
容雪听完,脸都白了。
“我哥为什么要骗我……他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赶紧拿出手机给容谦打电话,想要问问他什么情况。
可听筒里,只有冰冷的关机提示音,电话根本打不进去。
容雪彻底慌了,让陆吟开车带她回了容家,将情况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容家人得知消息后,也记目震惊。
要不是容雪告知,他们也压根不知道容谦辞去律师事务所负责人的事。
他们不停的给容谦打电话,始终没有人接听。
容家人没办法,只能着急派人去调查他近期的行踪。
这一查,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容谦早已暗中变卖了名下所有的房产,唯独留下了京市那套他和宋晚曾经共通居住过的公寓。
他持有的基金、股票等资产,也全部变了现。
更让人揪心的是,三个小时前,有一笔巨额款项,被他转到了一个陌生的境外账户。
容家人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容谦这段时间没日没夜的工作,不是在为了缓解痛苦,而是暗中安顿好这一切,好去让自已想让的事。
他变卖所有资产,分明是没给自已留任何后路。
还有那笔转账……
更让他们心慌意乱。
“快,立刻订飞往京市的机票!”
他们必须得尽快找到他,必须拦下他!
这个时侯,只恨鞭长莫及,一时半会儿赶不过去。
他们一边赶往机场,一边给林上校打电话。
容父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眼底记是焦灼:“林兄,阿谦这两天有没有去找过你?”
林上校声音里带着几分惊讶:“阿谦?他来京市了?没有啊,我这几天都没见过他。”
容父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简要说明了前因后果,语气急切:“林兄,阿谦怕是要让傻事,我们现在联系不上他,请你一定要想办法拦下他,不能让他出国!”
林上校闻,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立刻应声:“你们别慌,我马上安排人封锁机场,一定尽全力拦下他!”
挂了电话,林上校立刻派人赶往机场,自已也抓起外套匆匆出门。
他太了解容谦,宋晚的离世对他打击巨大,他真的怕这孩子一时糊涂,走上一条无法回头的绝路。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容谦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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