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各自动用自已的人脉和力量,展开全方位的搜寻。
途中,陆吟想起了沈倦,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这个消息。
可转念一想,沈倦当初出国,就是因为认清自已没有希望,才选择封心锁爱,远走他乡。
他好不容易放下,如今再告诉他,无疑是让他再次陷入执念。
更何况,沈倦的发展重心在邻国,这里并非他的地盘,就算他赶来,恐怕也难以发挥作用。
思虑再三,陆吟终究还是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宋晚再次醒来时,阳光正透过白色的纱帘落在床尾。
房间很大,布置简洁却透着低调的奢华。
她躺在一张宽大的床上,被子柔软,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她试图坐起来,头部传来一阵钝痛,让她不得不重新躺回去。
额头上缠着纱布,手上扎着留置针,床边摆着几台叫不出名字的仪器。
她茫然地看着这一切,脑子里空空荡荡,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样。
沈倦正在外面接听工作电话,听到房间里的动静,赶紧推门走了进来。
“醒了?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他弯下腰,目光专注地看着她,声音放得极轻。
宋晚看着他的脸,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她想不起来他是谁,可他的眼神让她觉得安心。
“水。”她声音沙哑,“……想喝水。”
沈倦立马倒了一杯温水,试了试温度,才递到她唇边,小心翼翼地喂给她。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已胸前,另一只手稳稳地端着杯子。
宋晚喝了几口,干裂的嘴唇终于湿润了一些。
私人医生进来,仔细检查了一番,说她可以吃点清淡的东西。
沈倦马上让人去准备。
佣人端进来一碗营养粥,沈倦接过,在床边坐下,用勺子轻轻搅了搅,吹凉了一些。
“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宋晚看着面前的勺子,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接,手臂却软得使不上力气。
沈倦没有把勺子递给她,而是直接送到了她嘴边。
“我喂你。”
宋晚愣了一下,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温热的粥滑入喉咙,带着淡淡的咸香。
她咽下去,抬眼看向沈倦,声音轻轻的:“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吗?”
沈倦舀粥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语气温柔:“嗯,很好很好的朋友。”
“那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沈倦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
“你被坏人追,发生了车祸,我恰好经过,救了你。”
他刻意隐瞒了维克多绑架的真相,只说简单的意外,生怕刺激到她。
他刻意隐瞒了维克多绑架的真相,只说简单的意外,生怕刺激到她。
“谢谢你。”宋晚轻声道谢。
“你我之间,不必这么客气。”
她一口一口吃完那碗粥,又喝了几口水。
沈倦的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弄疼她。
她重新躺回床上,沈倦就坐在旁边陪她。
宋晚看着他眼底淡淡的青黑,忽然问:“我是不是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她两次醒来,见到人都是他,他似乎守了她很久。
“没有,这算不上什么麻烦。”
“那你……不用去忙工作吗?”
“工作可以推。”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现在最重要。”
接下来的几天,宋晚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沈倦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他事事亲力亲为,喂她吃饭,帮她擦脸,甚至在医生换药时,也会紧紧握住她的手,让她别怕。
失忆后的宋晚本就对这个世界充记陌生。
身边有一个人这般温柔的照顾她,她渐渐对他产生了依赖。
沈倦整日忙于照顾宋晚,公司那边积攒了一堆紧急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