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笑着指了指容谦:“结婚证在你哥手里。”
从民政局出来,容谦就把结婚证收了起来,还顺便把她那本也收走了。
“哥,快拿出来!别藏着掖着了!”
容谦慢条斯理的从内袋掏出两个红本本。
容雪一把接过,翻开看了又看,还真是!
她激动的一巴掌拍在了容谦肩膀上:“哥,你这速度还挺快的!悄咪咪办大事啊!这么快就持证上岗了!”
本来,她还有些替他们俩着急。
没想到求婚成功第二天俩人就领证了,照这个速度,婚礼是不是也不远了?
容家的长辈们听到动静,也纷纷围了过来。
看到结婚证,个个笑得合不拢嘴,不停的夸赞两人般配,记心都是欣慰。
“阿谦,你和晚晚证也领了,打算什么时侯办婚礼啊?”
在容家长辈眼里,婚礼一定得办的风风光光、漂漂亮亮的,不能让宋晚受一点委屈。
宋晚刚要开口,容谦替她说了:“晚晚收到一个邀请,要去国外访问学习一段时间,等她回来再说。”
容家长辈愣了一下,虽然有些不舍,却还是笑着点头:“好,好,只要你们商量好就行,学业和事业要紧,婚礼什么时侯办都不晚。”
一旁的陆吟看着容谦和宋晚的结婚证,偷偷拿手机拍了张照片。
容雪余光瞥见,压低声音问:“陆吟,你干嘛呢?”
陆吟收起手机,脸上闪过一丝心虚:“没、没什么,我还能干嘛啊?”
容雪暗想,现在她哥和晚晚已经领了证,就算别的男人对她有非分之想又如何?
谅陆吟也没那个胆子,敢让出什么过分的事,她便没再管他。
陆吟借着上洗手间的功夫,将照片发到了他和霍斯年、沈倦的小群里,又打了一行字。
陆吟借着上洗手间的功夫,将照片发到了他和霍斯年、沈倦的小群里,又打了一行字。
“我大舅哥已经持证上岗了,哥几个,别在一棵树上吊死了,天涯何处无芳草。”
此时,沈倦正在机场准备登机。
手机震了一下,他点开,看到那张照片,整个人顿住了。
照片里的红本本上,写着宋晚和容谦的名字。
她笑容灿烂,看起来是那样幸福。
密密麻麻的酸涩瞬间席卷全身。
他下意识点开和宋晚的对话框,想说一句恭喜,打了几个字,却又删掉了。
反反复复,最后什么都没发。
广播里响起催促登机的通知。
他闭了闭眼,将手机关机,拎起行李,头也不回的走向登机口。
而另一边,霍氏集团。
霍斯年正在和几个部门负责人开会。
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
那张照片,那两个名字,那个鲜红的印章。
他盯着屏幕,很久没有说话。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
他抬起头,声音平静:“先散会吧。”
众人面面相觑,鱼贯而出。
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坐在那里,看着那张照片,一根接一根抽着烟,沉默地坐了很久。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他的轮廓在烟雾里,像一尊雕塑。
不知过了多久,他站起身,拿起车钥匙,走出会议室。
他没有回家,开车去了郊外。
那里有一座小小的纪念碑,没有名字,只有日期。
是他和宋晚失去的那个孩子。
远处的风吹来,带着些凉意。
他站在碑前,站了很久。
“对不起,爸爸没能保护好你,也没能保护好妈妈。”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已。
“怪爸爸没用,最后还是没能挽回妈妈。”
他低下头,喉结滚动,眼眶渐渐泛红。
“……妈妈现在很幸福,有人替我们好好爱她。”
眼泪无声的滑下来,落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你可以放心了,宝贝,妈妈会一直幸福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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