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我哪敢欺负她啊?她不欺负我就谢天谢地了。”
“姑奶奶,我哪敢欺负她啊?她不欺负我就谢天谢地了。”
这话倒是不假。
有容家、陆家的长辈们压着,有一群天天盯着他的人,他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乱来。
更何况——
容雪可是宋晚最好的闺蜜。
霍斯年和沈倦对宋晚什么心思,他比谁都清楚。
欺负容雪,不就等通于得罪宋晚?
霍斯年和沈倦能放过他吗?
他陆吟再混账,这笔账还是算得清的。
一旁的容谦轻轻搂上宋晚的肩,低头看她,目光温柔。
“晚晚,我们该走了。”
宋晚点点头,最后看了容雪一眼。
“雪雪,我们走了,照顾好自已。”
容雪站在门口,用力挥手:“路上慢点!到了给我发消息!”
车子缓缓驶离。
后视镜里,容雪和陆吟的身影越来越小。
容雪还在用力挥手,陆吟站在旁边,不知说了什么,被她踢了一脚。
宋晚看着那画面,唇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容谦轻声安慰道:“放心吧,有陆家长辈盯着,陆吟不敢乱来。小雪受不了委屈。”
宋晚点点头。
她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原本她是有些担心的。
容雪和陆吟之间没有感情基础,硬凑在一起会不会很痛苦?
但现在看来,容雪的精神状态比她想象的好得多。
她想了很久,忽然明白了。
因为不爱,所以才不抱期待。
因为不抱期待,所以不会失望。
因为不会失望,所以不会内耗。
容雪从一开始就将这场婚约看得很透彻。
为了孩子,为了两家l面,为了那些彩礼和嫁妆。
她从没想过要和陆吟过一辈子,只等着孩子一生,卷钱跑路。
反倒是这样,两个人都轻松。
回到京市,宋晚和容谦各自投入到新阶段的工作中。
或许是因为过年期间的相处,再加上容家长辈的全力认可,两人之间的关系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更加亲近。
通住一个屋檐下,少了往日的拘谨,多了几分自然与默契。
工作期间,宋晚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项目研发中。
实验室、数据、文献,日复一日,她却乐在其中。
一次让实验的时侯,王娟忽然凑过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宋晚姐,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好久没见到陆司长了?”
宋晚正在调整仪器参数,闻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王娟说得没错。
这段时间的几次汇报大会,陆司辰都没有出现。
以前这种场合,他都会在场,很少缺席。
可最近,那个位置换成了另一位领导。
“或许是出差去了吧。”宋晚淡淡开口。
王娟压低声音,凑得更近了些:“我听小道消息说,咱们领导层可能有变动。你说……陆司长该不会是被调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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