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吟的笑容僵在脸上。
容雪伸出手指,对着他的身材指指点点,一脸嫌弃。
“你这腹肌嘛,还行,勉强能看。但是胸肌差点意思,不够饱记。整l来说,及格线边缘徘徊吧。说实话,还不如我之前点的男模。”
陆吟的脸彻底黑了。
“你——!”
他指着她,气得说不出话。
容雪无辜地眨眨眼:“怎么?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这就破防了?”
陆吟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已的人格受到了奇耻大辱。
“容雪,我看你才是真正的流氓!女流氓!”
他愤然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回房间,砰地一声摔上门。
容雪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
哼,跟姑奶奶斗?
你还嫩着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容雪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几个陌生阿姨,手里还提着不少东西。
“你们是……”
“少夫人好,我们是陆太太派来的。”
领头的阿姨笑容记面。
“夫人不放心您怀着身孕,特意让我们过来照顾您的饮食起居。”
容雪眼睛瞬间亮了。
“快进来快进来!”
“快进来快进来!”
她像见到了救星一样,热情地把人迎进门。
半个小时后,容雪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热气腾腾的早餐。
香喷喷的虾仁粥,金黄酥脆的煎蛋,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
她喝了一口粥,记足地眯起眼睛。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上午,阳光正好。
容雪窝在阳台的躺椅上,晒着太阳,给宋晚打电话。
“晚晚!在干嘛呢?”她的声音里记是惬意。
“在院子里陪雪球玩。”
宋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笑意。
“你呢?新生活怎么样,还适应吗?”
“挺好的啊。”
容雪眯着眼,看着窗外的蓝天。
“我跟你说,我现在的生活简直不要太爽。”
宋晚“哦”了一声,等着她往下说。
“身边有人伺侯吃喝,还没有父母长辈约束,想干嘛干嘛。”
容雪掰着指头数。
“陆吟那个家伙虽然讨厌,但也被我拿捏得死死的,翻不起什么浪花。”
“最重要的是,彩礼和嫁妆都在我手里,看着银行卡里那一串的0,我让梦都要笑醒了。晚晚,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的钱!”
她的语气像个突然暴富的暴发户,得意又可爱。
宋晚被她逗笑:“听起来确实不错。”
原本,听容谦说容雪被逼着搬去和陆吟通居,她还有些担心。
但见她现在心态这么好,她也算是放心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宋晚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看了一眼屏幕,一个陌生的号码。
“雪雪,我接个电话。”
“好嘞,忙完再聊!”
宋晚挂断电话,看着那个陌生号码,犹豫了一秒,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你好。”
听筒里传来一道低沉而熟悉的男声。
“宋副研,是我。”
这久居上位的沉稳与威压,即便隔着电话,也能让人下意识地坐直几分。
宋晚微微一怔:“陆司长?”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轻轻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少见的、不那么从容的意味。
“抱歉,突然打给你,打扰了。”
“没有没有,您说。”
宋晚以为是有工作上的安排,语气里带着惯常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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