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手段倒是不错。用四年婚姻换后半辈子衣食无忧,这笔账,算得挺精。”
“年纪轻轻,手段倒是不错。用四年婚姻换后半辈子衣食无忧,这笔账,算得挺精。”
宋晚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指尖微微发凉。
自从来到京市,她便不愿再去提那段刻意尘封的过去。
她从没对任何人提起过那段婚姻。
陆母不仅查了她,还用如此恶意揣测的口吻评判她。
一股寒意夹杂着被冒犯的怒意,从心底窜起。
“陆太太。”
宋晚的声音冷了几分。
“这是我的私事,似乎与您没有任何关系。如果您没有其他事,我要回去工作了。”
她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
陆母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命令般的口吻。
“我允许你走了吗?一点礼貌和教养都没有!果然是……”
“陆太太!”
宋晚猛地转身,打断了她的话。
她胸口微微起伏,强压着翻涌的情绪,清澈的眼眸里燃起两簇压着的火苗,直直迎上陆母的目光。
“我的教养告诉我,要尊重长辈,但也告诉我,无需忍受毫无根据的恶意揣测和人身攻击。请问您今天特意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与工作无关、且冒犯我隐私的闲话吗?”
陆母显然没料到宋晚会如此直接地顶撞回来,脸色沉了沉。
她不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切入主题。
“好,既然你要听明白话,那我就直说。我我不管你是用什么法子迷惑了我儿子,也不管你接近他究竟图谋什么。你给我听清楚——”
“你和司辰之间,绝无可能。我,作为他的母亲,绝对不会允许你这样的女人进我陆家的门。你想都别想!”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施压道。
“识相的话,自已主动离开科研中心,离开京市,找个安分地方待着。别等到最后,面子里子都丢干净,得不偿失!”
宋晚听完这番话,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原来如此。
她看着陆母眼中那毫不掩饰的鄙夷和防范,忽然觉得无比疲惫,也无比清醒。
她深吸一口气,将翻腾的情绪强行按捺下去,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陆太太,我想,您真的想多了。”
陆母蹙紧眉头。
“你什么意思?”
宋晚看着她,目光坦然,清晰而缓慢的开口道。
“我对陆司长,除了对上级领导的尊重,以及工作上的配合之外,没有任何其他想法。”
“我留在科研中心,是因为我的专业能力通过了层层考核。这里有我热爱的研究方向,有我愿意奉献心血的事业。我没有任何理由,因为您毫无根据的臆测和警告,就放弃我的职业追求和人生规划。”
“你!”
陆母被她这番不卑不亢、甚至带着反驳意味的话激怒了。
“空口白话,我凭什么相信你?像你这种有过前科的女人,最擅长玩弄心机,利用男人!”
“你既然能用一次婚姻换取荣华富贵,难保不会再故技重施,从司辰这里换取资源、地位这些更高级的东西!”
“陆太太!”
宋晚的耐心似乎终于被耗尽,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首先,我的过去,轮不到任何人,尤其是您,一位与我毫无瓜葛的长辈,来妄加评判、肆意污蔑。那段婚姻的始末,您一无所知,请不要用您高高在上的臆想来玷污它。”
“其次,我的人生价值,不需要依附任何人,也无需通过攀附谁来获取所谓的资源与社会地位。我有我的事业,我的追求,我的尊严。”
“最后……”
她微微提高了声音,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请您听清楚,陆司长在您眼里或许是千好万好、人人争抢的香饽饽。但在我这里,他只是我的上级领导,仅此而已。我对他,没有任何工作关系以外的兴趣。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所以,您大可把心放回肚子里。您的警告,我收到了,但它对我无效。如果没有其他事,失陪了,我的实验还在等着我。”
说完,她不再看陆母瞬间铁青的脸色,决然转身。
陆母僵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精心保养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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