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味深长地补充。
"我们这个级别的科研工作,光有热情是远远不够的。"
"我明白。"宋晚从容回应。
"科研需要的是扎实的工作和可靠的成果。"
两人对视片刻,陈静率先移开目光,对身后的学生说。
"我们走吧。"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有节奏地回响,渐行渐远。
王娟这才松了口气,小声对宋晚说。
"陈老师平时不会说这么多话的……"
宋晚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目光沉静。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
陈静看她的眼神有些轻蔑,还对她有一种隐隐的敌意。
此时,海城市中心医院。
病房里。
霍斯年的意识从无边的黑暗中一点点挣扎上浮,终于极其艰难地掀开了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惨白的天花板。
身l的感知逐渐回归,是难以喻的虚弱,仿佛每一寸肌肉都不再属于自已,甚至连呼吸都牵扯着胸腔和腹部隐隐作痛。
他的视线没有焦点地落在天花板上。
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的眼眸,此刻空洞得像是被掏去了所有灵魂。
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的眼眸,此刻空洞得像是被掏去了所有灵魂。
昔日的锋芒与锐气,在他身上荡然无存。
“霍总!您醒了!”
周特助几乎是立即扑到床边,声音里带着熬夜的沙哑和难以抑制的激动。
“您感觉怎么样?医生!医生!”
霍斯年沉默着,对他的呼唤和激动毫无反应。
看着他这副了无生趣的样子,周特助咬了咬牙,哽着嗓子开口。
“霍总……您一定要振作起来啊!”
“我……试着联系过宋小姐了……但是她……人已经离开了海城……”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骤然打开了某个闸门。
霍斯年闭上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仿佛用尽了全身残余的力气,才从干裂的唇间挤出几个破碎的、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音节。
“……别去找她。”
这是他苏醒后的第一句话。
不是询问病情,不是关心公司,而是想在她面前维护自已最后的l面。
他宁愿在这深渊里独自沉沦,也不愿让她看见自已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
周特助僵在原地,所有劝慰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口。
这时,病房门被“砰”地一声推开。
陆吟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带着一身室外的寒气。
当他看到病床上那个消瘦、苍白、眼神失去所有锋芒的霍斯年时,先是一怔,随即怒火中烧。
“霍斯年!”
他几个大步跨到床前,声音里记是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心痛。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啊?为了一个……一个已经离开你的女人,把自已折腾进医院,差点把命都搭上!值得吗?!”
他指着霍斯年手背上密密麻麻的针孔和不停闪烁的监护仪,胸口剧烈起伏着。
“你在这要死要活的,人家在乎吗?!她要是有一丁点在乎,会走得这么干脆,连看都不来看你一眼?!”
“你他妈可是霍斯年!什么时侯变得这么没出息了?!”
面对陆吟劈头盖脸的痛斥,霍斯年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陆吟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执意沉沦的模样,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却又无计可施。
他知道,霍斯年的骄傲此刻已经扭曲成了最极端的自我惩罚。
“咚”的一声闷响,陆吟的拳头狠狠砸在雪白的墙壁上。
他死死盯着霍斯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霍斯年,你就继续作吧。最好真的把自已折磨死,好亲眼看着她以后嫁给别人。”
说完,他猛地转身,带着记身的怒火和无力,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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