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惊魂的一幕,只要稍一回想,就后怕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他不敢深想,倘若当时没有那辆车不顾一切的拦截,此刻他得到的会是什么样的消息……
另一名保镖硬着头皮,声音发颤的解释。
“霍总……我们、我们真没想到会这样……听说宋浅浅已经被警察带走,以为……以为危险已经解除,压根没想到她竟然敢、敢劫夺警车,搞出这么一出……”
“没想到?!”
霍斯年猛地站起身,带起一阵凌厉的风。
他几步跨到说话的保镖面前,眼神阴鸷骇人,抬腿狠狠踹向对方的肩窝上!
保镖闷哼一声,被这股大力直接踹翻在地。
但他不敢有丝毫怨,立刻挣扎着重新跪好。
霍斯年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们,目光如冰刃般锋利,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你们该庆幸……她这次没有受伤!”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冰冷砸下。
“否则,我要你们的命!”
两名保镖早已冷汗浸透后背,双腿控制不住地筛糠般抖动。
霍斯年蓦然转身,烦躁的挥手。
“滚出去!自已去领罚!把伤口处理干净,别在这里碍眼!”
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总裁办公室。
门一关上,霍斯年立即抓起电话,接通警局负责人。
他声音冰冷如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与怒意。
“对于今天警方的严重失职行为,霍氏表示极度愤懑。差点命丧车轮下的,是我霍斯年的妻子!我必须得要一个说法!”
在霍斯年的强势施压之下,警局那边不敢怠慢,表示所有相关失职人员都将受到严厉处置。
至于罪魁祸首宋浅浅,必将受到法律最顶格的严惩!
挂断电话,办公室陷入一片死寂。
霍斯年心里,悄然翻涌起无边的恐慌。
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他就永远失去了她。
这个认知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迫切的想要见到她,想听听她的声音,想要亲眼确认她平安。
他不能再等了,一刻也不能。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大步流星冲出了办公室,开着车直奔医院而去。
医院,手术室外。
宋晚依旧僵立在紧闭的手术门前,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第一时间知道王叔的消息。
她单薄的身影在走廊冷白色的灯光笼罩下,显得异常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霍斯年风尘仆仆的赶来,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
他下意识想要靠近。
然而,在看到她那张苍白的小脸时,却生生停住了脚步。
他心里清楚,她不愿意见他。
尤其是在她精神如此脆弱的时侯,他的出现,对她来说反而是一种刺激。
他最终,选择停留在走廊转角处,远远的看着她。
一直默默陪在宋晚身边的容谦,敏锐的察觉到那道炙热的目光。
他淡淡朝那个方向扫了一眼,随即不动声色向前迈了半步,彻底挡住了霍斯年的大部分视线。
他伸出手,动作温柔的将宋晚揽近,让她额头靠在自已的胸膛处。
“累了就靠着我休息一会儿。”
从霍斯年的视角看过去,他们两人的身影紧密相依,构成一幅无比刺目的画面。
一股浓烈的醋意混合着无法靠近的无力感,瞬间化作熊熊烈火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冲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