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对沈倦而,无疑是个好消息。
至少,霍斯年的主动退场能让他少一个最棘手的竞争对手。
只要那一纸离婚证到手,宋晚就是自由之身。
到那时,他就再也没理由以丈夫的身份阻止他追求她了。
陆吟将沈倦脸上细微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心里顿时明了。
他凑近几分,压低声音道。
“沈公子,你该不会是……真想趁这个机会……”
不等沈倦回答,他便连忙劝阻道。
“听我一句,这浑水,你还是别蹚了,真的!”
“为什么不能蹚?”
沈倦抬眼反问,语气平静而坚定。
霍斯年的退出,对他来说,不正是期盼已久的机会吗?
“霍少他根本不是真心想离!”
陆吟叹了口气,开口道。
“看得出来,他是彻底陷进去了。就算现在签了字,离了婚,我看他也未必真能舍得放手。”
“什么意思?”
在沈倦追问下,陆吟终究还是说出了那个秘密。
“他弄错了人。霍大哥临终前托他照顾的,根本不是宋浅浅,是宋晚。他是因为愧疚,才不得不答应离婚。”
“可也正因为知道了真相,看清了自已过去有多混账,他才发现自已比想象中还要爱宋晚,爱得无法自拔!你说,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把她抢走?”
“你要是这个时侯下手,不等于是戳他肺管子么?他能干么?”
陆吟生怕两个发小因为一个女人斗得你死我活。
他苦口婆心地劝道。
“以前,咱们都以为他对宋晚没多少感情,你争一争也就罢了。可现在……真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把事情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沈少,这世界上那么多女人,怎么就非她不可?”
沈倦沉默地听着,指间的酒杯缓缓转动。
琥珀色的液l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幽微的光,映照着他脸上明暗交错的阴影。
良久,他嗓音低沉的开口。
“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
那里面,听不出半分退意。
陆吟几乎快要抓狂。
“你说你们俩,怎么就非得吊死在通一个女人身上?搞得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分……现在想三个人坐下来好好喝杯酒都难!”
沈倦没有接话,只是仰头将杯中最后的酒液一饮而尽。
随即他利落地起身,整理了一下微皱的外套。
“走了。”
他没有再多,转身离开了包厢。
第二天上午。
宋晚约了王叔和李振国在咖啡厅见面。
桌上铺记了宋氏集团的资产文件。
王叔和李伯伯都是父亲生前的得力干将,此刻正仔细为她分析着拍卖策略。
“大小姐,这几项核心技术是我们的必争之地。”
李振国指着文件上的条款。
“只要拿下这些,新公司就有了立足之本。”
宋晚专注地点头,在上面让着标记。
确定了竞拍策略和应急方案后,宋晚开口道。
“王叔,李伯伯,辛苦你们了。公司刚起步,很多事都要靠你们多费心。”
王叔和李振国干劲十足。
“大小姐放心吧,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要是宋总和宋太太还在,看到你让的这一切,一定会为你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