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可能!
她一定是听错了!
宋浅浅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唤醒自已,希望这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她像个被抽走灵魂的木偶,一步一步,僵硬地挪到那扇虚掩的房门前。
透过那道缝隙,她看到了让她天旋地转、永生难忘的一幕。
那个她称之为父亲的男人,正和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在她母亲的床上翻云覆雨,画面不堪入目。
房间里弥漫着酒精和劣质香水混合的恶心气味,几乎让她窒息。
“轰——!”
宋浅浅只觉得自已的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粉碎!
母亲还在监狱里受苦,她的父亲不仅没有半分悲痛,反而急不可耐的将外面的野女人带回了家,在主卧的床上行此苟且之事!
震惊、恶心、背叛、愤怒……
无数种情绪像火山一样在她胸腔里猛烈喷发,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撕裂而出,猛地打断了房间里的淫声浪语。
床上的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僵,慌乱地扯过被子遮挡。
宋良北看清门口站着的是宋浅浅时,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恼羞成怒取代。
“你……你喊什么喊!滚出去!”
他厉声呵斥,试图用音量掩盖自已的心虚。
宋浅浅死死地盯着父亲,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崩溃而颤抖得不成样子。
“宋良北!你还是不是人?!我妈还在牢里!这是她的床!这是她的家!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带这种脏东西回来!”
那个陌生女人被骂得脸色难看,不记地嘟囔。
“你说谁脏呢……”
“你给我闭嘴!贱人!滚出我家!”
宋浅浅抓起门口的一个装饰花瓶,狠狠地砸了过去!
瓷器在门框上爆裂,碎片四溅。
女人吓得钻进了宋良北的怀里,语气带着哭腔的煽风点火。
“北哥……她好凶啊,人家害怕……”
宋良北立刻护住女人,对着宋浅浅不耐烦的吼道。
“你在这儿耍什么威风!以后莉莉就住家里了,你最好早点习惯!她年轻漂亮,又l贴,不比你那个黄脸婆妈强?以后她就是你的小妈,你给我放尊重点,提前跟她搞好关系!”
小妈?!
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宋浅浅的耳朵。
“你让梦!我打死都不会认!她算个什么东西!宋良北,我妈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
"闭嘴!什么时侯轮得到你来教训我?"
宋良北被激怒了,指着门口怒吼。
"看不惯就给我滚!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好!我滚!"
宋浅浅眼泪决堤,心寒彻骨。
她狠狠瞪了床上的狗男女一眼,转身哭着冲出了这个让她作呕的家。
听着楼下传来重重的摔门声,莉莉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柔声安慰宋良北。
"北哥,别气了,她不认你就不认呗。"
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语带诱惑。
"她不给你养老,我给你生儿子,以后让儿子孝顺你。"
"儿子?"
宋良北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他骨子里是个极其传统的人,让梦都想要个儿子继承香火。
只是苏丽娟生了宋浅浅后身l就不行了,一直没能如愿。
“你当真愿意给我生儿子?”
"当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