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浅浅双目赤红,声音尖利。
"我爸妈好歹也收养了你好几年,你就是这么报答他们的?你居然亲手把他们送进监狱!你不会有好下场的!活该你爸妈死得早,这都是你的报应!"
“啪——”
话音未落,一记狠厉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宋晚缓缓收回手,掌心一片灼热的麻木。
她一步步逼近,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你,不配提我父母。”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父母的死始终是她心底最深的伤口,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宋家,只是苦于没有确凿证据。
王叔那边的调查也迟迟没有突破,她至今都没办法替父母报仇。
“真正的白眼狼是谁,你们心里最清楚!”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霸占我父母的公司,强占我家的别墅,靠着吸食我父母的心血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你们宋家每一个人,都该下地狱!”
“你竟敢打我?!”
宋浅浅捂着迅速肿起的脸颊,眼神里记是癫狂。
“我跟你拼了!”
她像发了疯的野兽般扑上来,指甲直取宋晚的脸。
一直静立一旁的容谦迅疾上前,一把将宋晚护在身后。
金丝眼镜后掠过一道寒光。
"宋小姐,我建议你保持冷静。"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律师特有的威慑力。
“如果你希望尽快与令堂团聚,我不介意帮你一把。”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让宋浅浅瞬间僵在原地。
她死死瞪着容谦,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再不敢上前半步。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缓缓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霍斯年迈步而出,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勾勒出挺拔冷峻的身形。
宋浅浅见到他的身影,还以为他是心软来看自已的。
她眼眶一红,梨花带雨的扑上前去。
“斯年,我妈已经进去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乖乖听你的话……”
话音未落,霍斯年已冷着脸侧身避开,任由她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
他目不斜视的大步走向宋晚,深色西装在阳光下勾勒出冷硬的光泽。
宋浅浅瘫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为什么霍斯年眼里只有宋晚?
为什么这些男人一个个都对她趋之若鹜?
有那么多男人喜欢她还不够!为什么还要抢走霍斯年?
她双目赤红瞪着宋晚的方向,心底的嫉恨像毒草般疯狂蔓延。
宋晚看到霍斯年朝自已走来,眉头不自觉的蹙起。
宋晚看到霍斯年朝自已走来,眉头不自觉的蹙起。
她别开视线,语气平静无波。
“容律师,我们走。”
她不愿再和霍斯年有任何牵扯,过去的恩怨情仇,她只想彻底翻篇。
两个人正要离开。
霍斯年已快步上前,拦在了两人面前。
“晚晚。”
他转而看向容谦,语气带着几分冰冷。
“容律师,官司已经结束,你的任务已经完成,可以走了。”
容谦推了推金丝眼镜,唇角挂着得l的微笑,眼底却掠过一丝寒芒。
“我的当事人似乎并不愿与你交谈。作为她的代理律师,我有责任确保她的意愿得到尊重。”
“我是她丈夫。”
霍斯年声音冷沉。
“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霍总倒是提醒我了。”
容谦从容不迫。
“我们向法院提交的离婚申请,还请霍总尽快应诉,别耽误了我当事人开启新生活。”
霍斯年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