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容谦刚才是怎么喝下去的。
明明那么咸,他却喝的面不改色。
“抱歉,汤太咸了。”
她红着脸要将汤碗端走。
容谦伸手拦住,就着汤又喝了一口。
"正好,我口味重。"
"可医生不是让你饮食清淡一些吗?"
"连续吃了几天清淡的,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他执意将每道菜都吃得干干净净,连那碗咸汤也没剩下
。
饭后,宋晚正要收拾碗筷,容谦已经自然的挽起衬衫袖口,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
"让我来。"
"这怎么行,你是客人……"
宋晚下意识的推辞。
容谦轻笑。
"和我还分这么请?"
他不由分说,端起碗碟走向厨房,背影挺拔从容。
宋晚靠在厨房门边,看着他站在水槽前认真刷碗的背影,一时有些出神。
这个在法庭上叱咤风云的大律师,竟然还有这般居家的一面。
收拾干净厨房,容谦没待多久,便起身告辞。
坐进车里,他松了松领带,拧开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才勉强压下那股齁人的滋味。
坐进车里,他松了松领带,拧开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才勉强压下那股齁人的滋味。
抬眸望着别墅窗口透出的暖光,心里不自觉的柔和了几分。
在夜色中静静停留片刻,他才开车离开。
翌日清晨,晨雾未散。
宋晚推开门,猝不及防的撞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沈倦静立在薄雾中,身上沾染着清晨的寒意,不知道在外面待了多久。
他眼底还带这些疲惫,似乎一夜没休息好。
宋晚微微一怔。
“沈总?你怎么在这儿?”
沈倦听出了她语气里的疏离。
他拉开车门。
“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吗?不会耽误你上班。”
宋晚犹豫了一下。
想起与沈倦往日的情分,最终还是坐进了车里。
车子缓缓驶离小区,沈倦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一直在考虑着如何开口。
“对不起,派人跟着你,是我的错。”
他开口道歉。
低沉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但原因并非是你想的那样。”
“我们之前端掉的那个假药窝点,我的人查到,有个漏网之鱼在邻市现身。我担心他会对你不利,所以才安排了人暗中保护。我本意是想护你周全,绝不是要监视你。”
“你派人跟了我多久?”
宋晚轻声问。
“两个多月。”
沈倦如实回答。
这个数字让宋晚呼吸一窒。
两个月来,她竟对身后的视线毫无察觉。
若不是容谦昨天发现端倪,她还不知要被蒙在鼓里多久。
“那现在……那个漏网之鱼找到了吗?”
沈倦摇了摇头。
“那次露面后就再没出现过。但我不能掉以轻心。”
宋晚沉默良久。
她相信沈倦的初衷是好的,可是……
“谢谢沈总的好意,但我可以保护好自已。”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这种被监视的感觉,让我很不自在,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沈倦声音低沉,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歉意。
“我不该没经过你的通意就擅作主张。”
“我已经让他们撤回来了,以后不会再有人跟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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