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浅浅出院后,整个人如通被抽走了魂魄,整日蜷缩在家里,以泪洗面。
苏丽娟端着补汤走进来,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很是心疼。
她将碗放在床头,安慰道。
“浅浅,孩子没了就没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你自已的身子。你这个样子,我们还怎么和宋晚斗?”
“苏丽娟!给老子滚下来!”
客厅忽然传来宋良北的吼叫声。
“我去看看你爸。”
苏丽娟神色一紧,匆匆下楼。
客厅里酒气熏天,宋良北正醉醺醺的瘫坐在沙发上,领口沾着污渍。
“酒呢?赶紧给老子拿酒来!”
自从公司破产之后,他几乎抱着酒瓶度日。
稍有不顺心,便对苏丽娟破口大骂。
将生意失败、家中不顺的所有罪责都归咎于她。
苏丽娟自知理亏,不敢反驳,只能低眉顺眼的顺从他。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起。
苏丽娟打开门,见是霍斯年为他们聘请的律师,心头猛地一沉。
律师开门见山,开口道。
“宋先生,苏女士,情况有变。对方律师提交了新的证据,检方已经以原罪名对二位提起了公诉,请你们让好心理准备。”
“什么?”
苏丽娟脸色煞白。
“不是说已经打点妥当了吗?怎么会这样……”
就连醉醺醺的宋良北的也一下清醒了几分。
他踉跄上前,抓着律师的手臂。
“霍总动用了那么多关系才摆平的事,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律师无奈的叹了口气。
“对方律师步步紧逼,硬是让宠物医院的人推翻了之前的口供,现在的情况极其不利。我们……也无能为力。”
一想到即将要面临坐牢,苏丽娟和宋良北瞬间慌了神。
宋浅浅听到动静,也从楼上下来。
苏丽娟马上抓着宋浅浅的胳膊。
“浅浅,快,联系霍总!他不是答应安排我们出国吗?快让他安排!我们马上走,绝不能坐牢!”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宋浅浅马上拿出手机拨打霍斯年的电话。
依旧是无人接听。
她只能转而联系他的特助。
霍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特助恭敬的将情况汇报给了霍斯年。
他听完,面无表情,只淡淡说了一句。
“你看着处理。”
特助心领神会,立即着手为宋家人办理出国手续。
却发现容谦早已申请了限制出镜措施,根本无法办理。
不仅如此,取保侯审也变更为了监视居住。
宋家人连出门都需要报备,彻底成了瓮中之鳖。
特助将情况汇报给霍斯年。
霍斯年眉头微蹙,显然不想为这烂摊子再耗费精力。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一丝不耐。
“既然办不了,就不用管了。”
他对宋家人,已经是仁至义尽。
剩下的,就靠他们自已解决。
特助将无法出镜的消息告诉宋家人,宋家人彻底陷入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