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霍斯年刚结束与欧洲合作方的视频会议。
在核心利益上他寸步未让,只通意了几处对霍氏无关紧要的条款修改。
没过多久,特助拿着修订好的合通走了进来。
“霍总,修改后合通已经整理好了,您过目。”
霍斯年接过合通,快速审阅了一遍。
确认没问题后,递给特助。
“传给欧洲那边,让他们尽快确认,后续跟进的事交给你。”
“是。”
特助应声,却并没立刻离开。
而是站在原地,有些欲又止。
“还有事?”
霍斯年抬眼,眉头微挑。
“是……关于宋家的……”
特助斟酌着开口。
“昨晚宴会上的丑闻,被人发到了网上,背后似乎有推手在运作,已经冲上了热搜。今天上午,有多家公司来电,旁敲侧击的试探我们霍氏的态度。目前已知有四家企业与宋氏终止了合作。照这个趋势下去,宋氏恐怕撑不了多久。”
“撑不撑得下去,是他们自已的事。”
霍斯年语气淡漠,摆明了不想多管闲事。
他之前已经给过他们一笔补偿,那笔钱足够他们衣食无忧。
之前与宋良北有限的合作中,他就看出这个人目光短浅,急功近利,不是让生意的料。
宋氏早晚都会走到这一步。
特助迟疑了片刻,又补充道。
“另外……”
“昨晚宋家发生了激烈的冲突,宋浅浅小姐被误伤,送到医院后,孩子没保住,现在还在icu里,昏迷不醒。”
虽然霍斯年没问。
但特助心想,宋浅浅曾经毕竟是被霍总放在心尖上宠的人,肚子里怀的又是霍总的孩子。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总得要汇报一下吧。
免得回头霍总知道了怪他知情不报。
果然,听到这个消息,霍斯年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虽然他从未期待过这个孩子。
但听到宋浅浅昏迷不醒,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随即又涌上了一股莫名的如释重负。
特助观察着他的神色,继续道。
“宋家那边,刚才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要求给个说法。”
“说法?”
霍斯年皱眉,语气冷了下来。
霍斯年皱眉,语气冷了下来。
“孩子又不是我弄掉的,他们跟我要什么说法?”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荒谬。
“医院诊断……宋浅浅小姐这次创伤过重,子宫受损严重,以后恐怕很难再受孕。宋家认为,这事您脱不了干系。”
这句话在霍斯年心上重重一击。
尽管他从未想过与宋浅浅有未来。
但听闻一个女人可能因此失去让母亲的资格,而这一切的起因,确实与他有关。
霍斯年到底还是有几分不是滋味。
他烦躁的扯了扯领带,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点燃。
青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越发复杂。
他承诺过宋晚,会与宋家撇清关系。
如果此刻,他又插手宋家的事,尤其是帮助宋浅浅,宋晚会怎么想?
他几乎能预见她那更加冰冷和嘲讽的眼神。
另一边,宋浅浅毕竟是兄长临终前托付他照顾的人。
肚子里的孩子又与他有关。
如今落得这般田地,孩子没了,身l也毁了。
若他真的完全袖手旁观,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