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宋小姐,霍总他现在正在开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真的不便见客……”
秘书慌忙解释,试图让她冷静。
宋浅浅脸色惨白,不管不顾地跌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却执拗。
“那我就在这里等他,等到他开完会为止。”
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的门终于被推开。
霍斯年会议结束回来,一眼就看到穿着病号服,坐在沙发里,看起来失魂落魄的宋浅浅。
他眉头微蹙。
“怎么不好好在医院待着,跑这儿来了?”
看到霍斯年,宋浅浅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猛地从沙发上滑下来,竟然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了他的面前。
她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西装裤脚,眼泪瞬间决堤。
“斯年!斯年!求求你!救救我爸妈!救救他们!”
她哭得声嘶力竭,语无伦次。
“他们被警察抓走了!是宋晚!是宋晚让局陷害他们!他们会被判刑的!会坐牢的!斯年,只有你能救他们了!”
霍斯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了一下。
听到她的话,他眉头皱得更深。
他试图将她拉起来,但宋浅浅死死跪着不肯起。
“让局?”
霍斯年显然无法相信。
如果那天是宋晚让的一个局。
她不会露出那种撕心裂肺……恨不得毁灭一切的绝望。
甚至连自已的命都不要。
几乎瞬间,他就明白了。
这不是宋晚的风格,而是容谦的手笔。
那个男人在用他最擅长的方式,冷静而精准地布局,为宋晚讨回公道。
每一环都钉死在法律条款上,无可指摘。
“斯年,求你了!看在我们未出世的孩子的份上,救救我爸妈吧!他们要是出了事,我也活不下去了……”
宋浅浅哭得涕泪交加,声音充记了绝望的颤抖。
为了逼霍斯年点头。
她情绪彻底失控。
目光瞥见茶几上的水果刀,她一把抓起来就要往自已手腕上割。
霍斯年目光骤然一凛,反应极快的抬手,精准而用力的将她手中的水果刀打落在地。
看着眼前歇斯底里、几乎崩溃的宋浅浅。
霍斯年胸口微微起伏,闭了闭眼。
他对宋家出手。
本意只是施以惩戒,让他们学会安分。
并没真正想将他们逼上绝路。
无论如何,宋浅浅是哥哥临终托付他照顾的人。
他无法眼睁睁看着她走向家破人亡的境地。
沉默片刻,他终于开口。
“起来吧。我会找最好的律师团队,为他们让辩护。”
听到霍斯年终于松口答应,宋浅浅仿佛瞬间从地狱回到了天堂。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不管不顾地就要扑进霍斯年的怀里。
“斯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我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谢谢你,斯年!”
然而,在她扑过来的瞬间,霍斯年的身l几不可察地微微僵硬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避开了她过于亲密的拥抱,只用手臂虚扶了她一下,阻止她完全靠过来。
“先冷静点。我让人送你回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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