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雪一听,瞬间警铃大作。
她生怕自家嫂子被别人撬了墙角,赶紧抢着回答。
“不用麻烦了沈总!明天我会来接晚晚出院的,一切都安排好了!”
宋晚也轻轻点头,婉拒了沈倦的好意。
沈倦看着宋晚客气而礼貌的态度,眼神微暗,但终究没再坚持,只是温和地笑了笑。
“好,那你好好休息。”
第二天上午。
容雪来接宋晚出院。
手续办理得差不多,两人刚走到医院一楼大厅,一名护士匆匆追来,说有一笔一次性耗材的费用忘了录入系统,需要补缴。
“晚晚,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容雪叮嘱了一句,便快步走向缴费处。
宋晚独站在人来人往的大厅角落,安静地等待着。
就在这时,苏丽娟和宋良北也走进了医院。
他们昨天刚忍痛变卖了宋浅浅的一批珠宝和名牌包,勉强填上了公司资金链的窟窿。
可后续的资金还没着落,他们正焦头烂额,愁云惨淡。
一抬眼,恰好看到形单影只的宋晚。
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苏丽娟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个该死的贱人!”
她咬牙切齿,当下就想冲过去撕烂宋晚那张平静的脸。
宋良北还算存有一丝理智,赶紧死死拉住她胳膊。
“你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是不是?别再节外生枝了!”
苏丽娟想起霍斯年的撤资威胁,只能强压下怒火,讪讪忍了下来。
但那怨毒的目光却死死钉在宋晚身上。
就在这时,容谦走进医院大厅。
目光在人群中精准锁定宋晚,朝她大步走去。
他身材修长,气质卓然,在嘈杂的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
“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容雪呢?”
他走到宋晚面前,温声问道。
“雪雪去缴费了,我在这里等她。”
宋晚轻声回答。
容谦注意到她穿着单薄。
昨天下了一夜的雨,气温骤降。
大厅门口也不时有冷风灌入。
他眉头微蹙,毫不犹豫脱下自已的西装外套,动作自然的披在宋晚肩上。
“外面风大,你刚出院,别再生病。”
眼前这一幕让苏丽娟像是抓到了天大的把柄。
她瞬间将宋良北的警告抛诸脑后,走上前来,冷嘲热讽道。
“宋晚,你可真有本事!刚给霍斯年灌了迷魂汤,逼着他撤资宋家的项目,转头就跟别的男人在这儿拉拉扯扯、卿卿我我!你这勾引男人的手段,该不会是遗传吧?”
若不是苏丽娟主动开口,宋晚根本没注意到他们的存在。
此刻见到这两人,只觉得一阵反胃恶心。
那日绝望的怒火和恨意似乎再次被点燃。
容谦反应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