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骑虎难下,脸颊泛红。
求助似的看向徐子铭。
徐子铭接收到信号,刚想开口打圆场,却被外公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老人拿起玉镯,不容分说拉过了宋晚的手,语气温和却坚决。
“既然都不是,那这镯子你就安心戴着。”
宋晚推辞不过,又怕强硬拒绝更伤老人心。
只得硬着头皮,任由那玉镯滑上腕间。
翡翠冰凉的触感贴着她的皮肤,却让她觉得无比滚烫。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淅淅沥沥的秋雨。
时间渐晚,雨势却没有停歇的意思。
徐外公极力挽留。
“晚晚啊,雨这么大,今晚就住下吧,客房都是现成的。”
宋晚心里一惊,连忙找借口婉拒。
“不了,谢谢徐爷爷。我……我家里还养了只兔子,没人喂的话会饿坏的。”
徐子铭看出她的不自在,顺势起身。
“外公,您就别为难晚晚了,时间不早了,我开车送她回去。”
别墅外,雨丝在路灯下交织成细密的网。
沈倦的车依旧停在原处,车窗上已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车厢内烟灰缸里堆了不少烟蒂,他指间又燃起一支新的。
等了将近三个多小时,那扇门终于再次打开。
他看到徐子铭撑着伞,护着宋晚上了车。
“跟上。”
沈倦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车子无声滑入雨幕,始终保持着一个克制的距离。
最终停在宋晚所住的小区。
徐子铭的车并未久留,片刻后便驶离。
楼上那扇窗的灯很快亮了起来。
沈倦沉默的坐了在车里。
雨水敲打着车顶,发出沉闷的声响。
车厢里的烟味越来越浓,却盖不住他眼底的失落。
烟盒空了。
雨也不知在何时悄然停歇。
他这才缓缓开口。
“你们都回去吧,不用在这等我。”
助理愣了一下,担忧的看向他。
“沈总,您一个人在这儿……”
“下车。”
沈倦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和固执。
助理和司机对视一眼,不敢再多,只得依下车。
车内只剩下沈倦一人。
车内只剩下沈倦一人。
第二天清晨。
宋晚像往常一样下楼,准备去公司。
刚走出单元门,却意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沈倦!
宋晚明显愣了一下。
“沈总,你怎么会在这儿?”
沈倦努力让自已的语气听起来很自然。
“刚在附近处理了点事情。正好要去明锐生物,顺路过来看看,能不能捎你一程,顺便……谈点工作上的事。”
宋晚看着他略显憔悴的样子,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但见他神色如常,她也不便多问。
“原来是这样。”
自榕城之后,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他。
他好像清瘦了些,但挺拔的身形依旧带着矜贵的气场。
“你的伤……好些了吗?”
她想起他为自已挡的那一下,语气不由放缓,带上真诚的关切。
“好多了。”
沈倦的回答简短。
目光却不受控制的在她脸上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