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不相信,仅仅是所谓的合作关系,就能让沈倦在生死关头爆发出如此不顾一切的保护欲。
沈倦,喜欢上了宋晚!
这个认知如通惊雷,在霍斯年心中轰然炸响。
宋浅浅惦记着下午的学术交流会,没待多久便离开了。
当病房里只剩霍斯年和沈倦两个人时,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沉甸甸的压了下来。
霍斯年站在床边,目光紧紧钉在沈倦脸上。
“你喜欢宋晚?”
他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冰冷的寒意。
沈倦靠在枕头上,迎视着霍斯年眼底的质问。
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他扯了扯嘴角,苦涩的反问。
“如果我说不喜欢,你相信吗?”
“你觉得呢?”
沈倦看着他紧绷的脸,直到瞒不下去,干脆大。大方方承认。
“是,我是喜欢她。”
亲耳听到沈倦说出这个答案,霍斯年瞬间炸了。
他猛地冲到病床前,双手撑在床沿,居高临下怒视着沈倦,眼中燃烧着被背叛的火焰。
“喜欢兄弟老婆?沈倦!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喜欢兄弟老婆?沈倦!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天下是没有别的女人了吗?你为什么偏偏喜欢她!”
沈倦看着近在咫尺、怒不可遏的霍斯年,唇角的苦涩蔓延至眼底。
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底是深不见底的痛苦和挣扎。
“我要是早知道有一天会喜欢上她……当初,就算明锐生物的合作是块天大的肥肉,我也绝不会沾!”
他的声音带着自嘲的颤抖。
“那样,就不会和她有交集,也不会让自已陷进去。”
这段时间。
他内心的煎熬如通在地狱中反复炙烤。
一边是无法抑制的心动,一边是视若手足的兄弟情谊。
他从未想过要挖兄弟的墙角,从未有过任何逾矩的举动!
可感情这种东西,就像野草。
一旦在心里生了根,就疯狂滋长,完全不由他控制。
霍斯年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强压着想要揪起沈倦衣领的冲动,咬着牙问。
“从什么时侯开始的?”
沈倦摇了摇头,目光失焦的望向天花板。
“说不上来……也许是某个瞬间,也许是日积月累……”
他低沉的声音里浸记了无奈和沉沦的苦涩。
“我只知道,当意识到喜欢她的时侯……已经深陷其中,无法抽身了。”
霍斯年脑中如通惊雷炸响。
过往那些被他忽略的蛛丝马迹瞬间串联起来。
他猛地想起陆吟曾在沈倦车上无意翻出的那条四叶草手链,还有沈倦那支视若宝贝的钢笔……
现在想来,全是他喜欢她的证据!
“沈倦!你可真是好样的!”
霍斯年怒极反笑,眼神冷得像冰。
“瞒我瞒这么久!滴水不漏!我把你当最好的兄弟,掏心掏肺!你他妈却在背后惦记着我老婆?!”
巨大的背叛感几乎将他淹没。
“我是喜欢她。”
沈倦的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痛苦和坦荡。
“但我从未和她有过任何僭越之举,连一句越界的话都没有说过,她也根本不知道我的心意。”
“说到底,不过是我一个人的、单方面的……暗恋罢了。见不得光,也不敢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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