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的审视和未消的余怒更是火上浇油。
她抬眸迎上霍斯年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霍总大老远的飞过来,是专程来捉奸的?”
霍斯年的眉头瞬间拧紧。
“抱歉啊,让你失望了。”
宋晚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
“我和沈总清清白白,公私分明。不是谁都像霍总那样,没有底线。”
“宋晚!”
霍斯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几乎是低吼出声。
在她心里,他就如此不堪?如此卑劣?
宋晚懒得与他多让争辩,转身就走。
霍斯年僵在原地。
只觉得一股郁结之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几乎要将他憋炸。
沈倦看着他这怒火中烧又无处发泄的憋闷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正在气头上,说话难免带刺。别和她一般计较。”
霍斯年没有回应,只是烦躁的扯了扯领带。
沈倦看了眼腕表。
“我和她上午要去蹲点,追查仿制药的线索。霍少要是不放心,不妨一块儿去?”
他主动递过来一个台阶。
他主动递过来一个台阶。
霍斯年却毫不犹豫的拒绝。
“不必了。我过来这边,是有个地产项目要考察,行程很紧。”
他怎么可能承认自已是不放心宋晚才追过来的?
若是就这么答应了,反倒像是让实了那点心思。
沈倦看出了霍斯年在找借口。
他没戳破,只是点了点头。
“行,理解。那你先忙。榕城不大,忙完再联系。”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也朝着电梯方向快步走去,追赶宋晚的脚步。
走廊里只剩下霍斯年一个人。
他烦躁的扯了扯领带。
明明最先提出离婚的人是他。
明明是他觉得这段婚姻对自已而是一种束缚。
可是为什么?
看到别的男人在她身边,他会如此失控?
看到她决绝离去的背影,他心底深处,依然会涌起那股该死的、不合时宜的占有欲。
这感觉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挣脱不得。
他厌恶这种失控的感觉,更厌恶自已内心深处那份对宋晚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情愫。
榕城,城中村。
一辆半旧的国产车毫不起眼的停在城中村的巷口。
车身上沾记了泥点,车窗贴了深色的膜,完美融入了这片破败杂乱的环境。
这是沈倦特意租来的,为了不引人注目。
车内空间狭小,弥漫着淡淡的老式皮革和灰尘混合的气味。
宋晚坐在副驾,手里拿着打印出来的模糊监控截图,反复对比着每一个路过的、l型偏瘦的男性背影。
沈倦伸手从后座拿过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到了她面前。
“喝点水。”
宋晚接过来。
“谢谢。”
她仰头喝了两口,冰凉的水流淌过喉咙,稍稍驱散了些倦意。
几个小时过去,目标人物依旧杳无音讯。
长时间的集中精神让人疲惫不堪。
宋晚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沈倦瞥见了她的动作,默默将空调风量调大了一点点,风向避开了她的脸,只轻轻吹着她汗湿的鬓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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