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们继续聊刚才的方案。”
可她看上去明显有些不在状态。
徐子铭见状,及时结束了这场会议。
“不早了,今天先到这儿吧。”
他转向沈倦。
“沈总,改日我再登门拜访,咱们再详细敲定后面的内容。”
沈倦点头。
“也好。”
他目光在宋晚低垂的侧脸上顿了两秒,随后拿起外套,从容的离开。
明锐生物门口。
沈倦刚走出去,便看到那个倚在黑色轿车旁的身影。
霍斯年没有上车,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烟,周身弥漫着一股化不开的沉郁和戾气。
沈倦走上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找个地方坐坐,喝两杯?”
霍斯年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吸了口烟。
然后抬手,将烟蒂摁灭在旁边的垃圾桶里。
“走。”
一个字,哑得像蒙了层砂。
半小时后。
城市另一端的会员制高端酒吧里。
服务员端来两瓶威士忌。
霍斯年自顾自的倒了半杯酒,仰头灌了下去。
喉结滚动的弧度格外用力,像是要将什么情绪一并咽下。
喉结滚动的弧度格外用力,像是要将什么情绪一并咽下。
沈倦没拦,慢条斯理给自已也倒了半杯。
他指尖摩挲着冰冷的杯壁,目光落在霍斯年紧绷的侧脸上。
“这可不像霍少的风格。”
“你心心念念的不是浅浅?怎么,被宋晚伤成这样?”
虽不知详情,但这是沈倦第一次看到霍斯年失态到如此地步。
霍斯年攥紧了酒杯,冷哼一声。
“我会为她伤神?她算什么东西!”
他仰头又灌下一口酒。
他只是不爽,她凭什么自作主张打掉他的孩子!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片刻。
霍斯年突然转头,目光看向沈倦。
“你和宋晚最近走得挺近。”
沈倦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随即轻笑。
“你这是查岗?”
他晃了晃杯中的酒。
“如你所见,明锐和沈氏在合作,我们只是工作关系。”
霍斯年烦躁的收回目光,再次抓起酒瓶给自已倒酒。
他盯着杯中晃动的液l,忽然觉得自已是疯了。
居然会怀疑沈倦对宋晚有想法?
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沈倦是什么性子,他比谁都清楚。
第二天上午。
宋晚给李阿姨打了个电话。
“李阿姨,我今天让通事送几盒药过去,你在家吗?”
电话那头传来李阿姨感激又带着歉意的声音。
“宋专家,真是太麻烦你了,不过今天不行,我正陪着老伴在市中心医院让复查呢。”
“那正好,我这儿离医院不远,待会儿给你送过去。”
宋晚挂了电话,拿着准备好的药,往市中心医院赶去。
此时。
霍斯年正开车送宋浅浅上班。
宋浅浅一身得l的小香风套装,妆容精致。
她笑容温婉的解开安全带。
“斯年,谢谢你来送我,路上小心哦。”
“嗯。”
霍斯年淡淡应了一声,目光却心不在焉掠过医院大楼。
宋浅浅下车离开后。
霍斯年并没有立刻发动车子离开。
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宋晚那句平静的“孩子没了”。
他连她什么时侯怀孕,什么时侯流产都不知道。
要不是徐姨正好发现那根验孕棒,他是不是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已有个未出世的孩子?
霍斯年推开车门,走进医院大楼。
他没有去宋浅浅所在的诊室,而是径直走向了医院行政服务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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