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臂弯上,大片肌肤裸露在外面。
宋浅浅踮起脚尖,试图亲吻他的下巴。
霍斯年下意识的后退半步,避开她凑过来的气息。
“浅浅,把衣服穿好。”
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严肃。
宋浅浅的动作顿住了,眼里闪过一丝委屈。
“斯年,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
她说着,指尖又想去勾他的领带。
肩带顺着手臂滑落,雪白的肌肤在微光下泛着光泽。
霍斯年抬手按住她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再靠近。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肩头,又迅速离开,落在虚处。
“别这样。”
“为什么不能这样?”
宋浅浅的声音陡然拔高。
她孤注一掷的扯开身上的吊带裙,黑色蕾丝落在地上。
她就这样赤身裸l站在他面前,眼底涌起一丝期待。
“斯年,你看看我,今晚我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霍斯年脸色一沉,随即猛地转身,抓起沙发上的羊绒毯,不由分说裹在她身上。
“听话,别闹!”
“斯年,我没有闹!”
宋浅浅还想说些什么,霍斯年已经转身走向书房。
“主卧的门没锁,里面有新的睡衣。”
宋浅浅眼睁睁的看着他进了书房,背影决绝的没有一丝犹豫。
书房的门被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她的眼泪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
霍斯年明明那么宠她,那么纵容她,为什么在这种时刻却能如此理智。
她都已经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居然熟视无睹。
他的克制就像一把钝刀,一刀刀割在她心口。
书房里。
霍斯年靠在椅背上,指尖夹着一支没燃尽的烟。
他习惯了对宋浅浅好,习惯了记足她的各种要求,甚至在她遇到困难时下意识的去帮她兜底。
这种习惯,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连他自已都分不清是出于责任,还是别的什么。
可每当宋浅浅试图靠近,试图跨越那道界限时,他的身l总会先一步让出感应。
抗拒、疏离,甚至是一丝难以喻的反感。
或许,因为她是哥哥喜欢的人,他才更不能逾越雷池半路。
霍斯年揉了揉眉心,将烟按到烟灰缸熄灭。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他却一夜未合眼。
清晨。
宋浅浅回到家,苏丽娟立刻迎了上来。
宋浅浅回到家,苏丽娟立刻迎了上来。
“浅浅,怎么样,成了吗?”
宋浅浅摘下墨镜,眼睛一片红肿。
苏丽娟的笑容瞬间僵住。
“怎么回事?眼睛怎么肿成这样?”
“妈……”
宋浅浅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刚开口就哽咽了。
“我昨晚,都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还是没碰我。”
“什么?”
苏丽娟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就这么对你?”
“他不仅不碰我,还让我一个人睡主卧,他在书房待了一夜。”
宋浅浅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他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我?”
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受过这种屈辱。
“不应该啊。”
苏丽娟皱着眉。
“霍总对你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要是心里没你,怎么可能你一个电话就从老宅跑来找你。”
“我看,这里面肯定有别的缘故。”
宋良北从书房出来,听到母女俩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