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时,脚步顿了顿,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
房间里。
宋晚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玉佩,眼泪终究还是掉了下来。
失而复得的喜悦里,掺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夜里。
宋晚让噩梦了。
她梦到了父母惨死的瞬间。
“爸,妈——!”
她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额前的碎发全被冷汗浸湿。
缓了很久,她才渐渐回过神。
原来又让了这个梦。
第二天清晨。
宋晚特地戴着帽子出了门。
她来到小区附近的鲜花店,弯腰挑选着白菊。
“宋小姐?”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宋晚回头,沈倦正站在柜台前。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顿片刻,轻声问。
“昨天没睡好?”
宋晚没隐瞒。
“嗯,让了个噩梦。”
指尖拂过白菊的花瓣。
“沈总也来买花?”
沈倦点了点头。
沈倦点了点头。
“朋友公司开业,来订几个花篮。”
大概是怕宋晚误会,他又补充道。
“他的公司正好在这附近,离你家不远。”
宋晚“哦”了一声,将挑选好的白菊递给店员。
“麻烦包的素净些。”
结了账。
她接过店员递过来的花束。
“沈总慢慢选,我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
沈倦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其实昨天晚上,他就有些担心她。
编辑了好几条消息想要安慰她,都觉得太过唐突,最终还是删了。
今天一早。
他漫无目的的开着车闲逛,不知不觉就绕到了这片街区。
“先生,还订花篮吗?”
店员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沈倦的目光落在柜台旁的花束上。
他随手一指那束向日葵。
“就这个吧。”
付完钱,走出花店,手里捧着束向日葵,他甚至都不知道要送给谁。
此时。
宋晚正捧着白菊往墓园走。
她轻车熟路来到父母的墓碑前,蹲下身,将白菊摆在旁边。
“爸,妈,我来看你们了。”
指尖轻轻抚过照片里父母的笑脸。
“我现在在明锐生物上班,徐总是我的学长,他很看重我,我们研发出的抗癌药还拿了奖。”
她从领口摸出那枚兰花玉佩。
“妈,你看,我把你当年总戴在身上的玉佩找回来了。”
“戴着它,就好像您还在我身边陪着我一样。”
沉默了会儿。
宋晚笑了笑,眼眶却漫上了一层水汽。
“还有件事想告诉你们,我马上就要离婚了。”
“不过你们别担心,我能照顾好自已。我会按时吃饭,会记得添衣,把自已养的好好的。”
宋晚坐在父母墓碑前絮絮叨叨和他们聊了很久。
直到快中午,她才站起身。
“爸,妈,我下次再来看你们。”
宋晚转身正要离开。
忽然一阵风卷走了她的帽子。
米色的帽檐在草地上滚了好几圈,停在不远处的墓碑旁。
宋晚小跑着追过去捡。
手指刚触到帽子的边沿,视线不经意间抬起,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瞬间僵在原地。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