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关上的瞬间,宋浅浅立刻将刚才偷拍的照片发送给了宋晚。
照片上,霍斯年的手正贴在她的小腹,他低垂的眉眼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宋晚刚换上睡衣准备就寝。
手机震动了一下。
点开屏幕,上面是一张暧昧又温情的照片。
宋晚的手指瞬间悬在了半空。
她结婚四年都捂不热的男人,却对宋浅浅如此温柔备至。
第二条消息紧接着跳了出来。
哎呀,发错人了~
末尾的波浪号颇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宋晚深吸一口气,放下手机。
目光落在床头那管药膏上,她毫不犹豫的扔进垃圾桶里。
被刺的刀子多了,偶尔的甜枣,只会让她感觉到虚伪和恶心。
宋晚关掉床头灯,将自已埋进被子里。
第二天清晨。
宋晚和徐子铭在电梯间等侯。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里面赫然站着霍斯年、宋浅浅和陆吟。
空气瞬间凝固。
徐子铭轻轻拉了拉宋晚的衣袖。
“我们等下一趟。”
宋浅浅挽着霍斯年的手臂,唇角勾起一抹笑。
“要是不上,我们可就不等你们了。”
宋晚攥紧手中的包带,抬步迈进电梯。
宋晚攥紧手中的包带,抬步迈进电梯。
她又没让亏心事,凭什么要躲?
徐子铭见状,立即跟了进去。
封闭的空间里,五个人站得很近,宋晚甚至能闻到霍斯年身上熟悉的雪松气息。
“斯年。”
宋浅浅突然开口。
“谢谢你昨天照顾我到那么晚,我今天感觉好多了。”
霍斯年淡淡开口道:“不客气。”
宋晚盯着电梯楼层数字,面无表情。
徐子铭不动声色往她身边靠了靠,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
站在角落的陆吟目光游离在他们四人之间,总觉得,自已像个局外人一样。
酒店大厅。
经理正巧经过,看见清洁工推车上的垃圾桶里躺着一管崭新的烫伤药。
他皱着眉捡起来仔细查看。
这分明是他昨晚亲自送到1806房的药膏。
“怎么回事?”
经理小声嘀咕。
“难道是这药膏不好用?”
正巧电梯门打开,霍斯年一行人走了出来。
经理连忙迎了上去。
“霍总,这个药膏是不是效果不好?我马上让人换新的来。”
看到经理身后的垃圾桶,霍斯年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目光一凛,视线扫过宋晚平静的脸,最后落在那管丢弃的药膏上。
他脸色阴沉。
他一时心软,送上门的药膏,居然被她当垃圾一样丢掉!
宋晚神色如常,无视霍斯年锐利的目光,仿佛这件事与她毫无关系。
宋浅浅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
烫伤膏?
只有宋晚手臂上有烫伤。
难道,霍斯年昨天去了宋晚房间,还给她送了烫伤膏?
宋浅浅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阴翳。
“霍总,那药膏…还需要我重新准备吗?”
经理小心翼翼的问。
“不必了。”
霍斯年冷声回答。
宋晚和徐子铭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陆吟晃到霍斯年身边,玩味的看着远去的两人。
“啧啧,霍少,看来你的关心人家根本就不领情啊。”
他故意拖长声调。
“有了新欢忘了旧爱,还没离婚就急着跟你撇清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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