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宋女士,您要的衣架送来了。”
宋晚本能的想要让出回应,又怕被人发现霍斯年在她房间。
恍惚之中,敲门声再次响起。
“宋女士?您在里面吗?”
隔壁房门“咔哒”一声打开,徐子铭温和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
服务员将情况和他说了一下。
徐子铭接过衣架。
“给我吧,我来转交给她。”
服务员走后,徐子铭在外面敲门。
“晚晚,衣架送来了,你在里面吗?”
徐子铭的声音很近,只有一门之隔。
宋晚的心跳骤然加速,手指也不由自主的收紧。
霍斯年俯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带着些恶意的调侃。
“霍太太,这么害怕你的学长发现我们在一起?”
他说着,便作势要去开门,宋晚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
“不要!”
手臂碰到门板发出的声音引起了徐子铭的警觉。
“晚晚,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晚晚,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宋晚生怕徐子铭会破门而入,慌乱之中,她赶紧提高声音道。
“学长,我在洗澡,衣架放门口吧。”
门外沉默了几秒,随后是徐子铭迟疑的回应。
“好…我放门口了。”
直到隔壁传来关门声,宋晚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霍斯年却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门板上。
“宋晚,我警告过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在没离婚之前,你不许和任何男人有染!”
明明他才是她法律意义上的丈夫,现在,倒显得他像见不得光的男小三。
她这么怕徐子铭知道他在她房间。
难道,她喜欢上了徐子铭?
“啊!”
宋晚痛呼一声。
烫伤处被他用力按着,她疼得眼眶瞬间泛红。
霍斯年这才注意到她手腕上已经起泡的伤痕,似乎比他想象中要严重。
他眉头微蹙,手上的力道立刻松了几分。
沉默片刻后,他将电话打给了酒店经理。
“送一份烫伤药到1806房间,现在。”
没过多久,酒店经理毕恭毕敬将烫伤药送上门。
“霍总,您要的烫伤药。”
霍斯年拧开药膏。
“胳膊伸出来。”
宋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用不着霍总假惺惺。我要休息了,你请自便。”
宋晚转身就要往床的方向走。
霍斯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刚好控制在不会弄疼她的程度。
“别动。”
他修长的手指沾着冰凉的药膏,轻轻涂抹在她泛红的手腕上。
药膏接触到伤处的瞬间,宋晚下意识的缩了一下。
霍斯年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她。
“疼?”
宋晚别过脸去。
“不劳霍总费心!”
就在这时,霍斯年的手机响了起来。
屏幕上“宋浅浅”三个字格外刺眼。
霍斯年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宋浅浅娇滴滴的声音。
“斯年,我胃好疼啊…可能是中午吃多了海鲜有点不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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