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务部?”
宋晚讥讽地扬起唇角。
“怎么,霍总是想用律师来威胁我?”
霍斯年眸色一沉,咬着牙道。
“你以为我霍斯年要对付你,需要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难道不是吗?”
“霍总前脚刚说要让我后悔,后脚明锐生物就发生这种事,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还是说,霍总敢让不敢当!”
宋晚接二连三的往他身上泼脏水,让霍斯年心中升腾起一股无名怒火。
他隐忍着怒意。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离开,我可以当让什么都没发生过。”
宋晚冷笑。
“霍总这是心虚了?还是怕我查到更多证据?”
霍斯年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宋晚,别挑战我的耐心。”
宋晚痛的眼眶有些发红,她倔强的仰着头:“霍总除了会威胁人,还会什么?”
霍斯年气得脸色发黑,捏着她手腕的手臂肌肉绷紧,白衬衫下的青筋隐约可见。
“宋晚!造谣诽谤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他声音低沉沙哑,充记浓重的危险意味。
“如果我真要对付明锐生物,有一百种方法让它在一周内破产,何必要用这种拙劣低等的方式?”
宋晚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灼热温度,和他压抑的怒火一样滚烫。
有那么一瞬间,宋晚确实怀疑过,自已是不是冤枉了他。
宋晚正要开口的时侯,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清脆的铃声在剑拔弩张的氛围中显得各位突兀。
“接。”
霍斯年松开钳制,后退半步,整理了一下袖口。
宋晚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徐子铭”三个字。
她犹豫了一下,按了接听键。
“晚晚,你在哪?”
“调包药物的罪魁祸首找到了,是我们的竞争对手,海思制药。”
“他们也投入了大量资金和人力在研发抗癌药,见我们早一步成功,便想搞臭我们的名声,抢得先机。”
宋晚愣住了,手指不自觉的收紧。
“确定吗?”
“千真万确!那些媒l记者、包括闹事最凶的几个病患家属,全是海思制药花钱找来的,我这边已经查到他们之间的转账记录!”
宋晚喉头有些发紧,她下意识抬眼看向霍斯年。
男人倚在办公桌上,眸色深沉如墨,仿佛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
“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宋晚匆匆挂断电话,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手机边缘。
办公室陷入诡异的沉默。
宋晚抿了抿唇,终于开口。
“看来…是我误会了。抱歉,霍总,那就不打扰了。”
宋晚转身正欲走,却被一股大力拽了回来。
霍斯年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手腕,眼里怒气未消。
“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完了?”
在这个世界上,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污蔑、指责他!
宋晚挣了挣,没能挣脱。
“霍总还想怎样?”
霍斯年突然笑了,那笑容充记寒意,让宋晚后背发凉。
“霍太太,你为了别的男人,冲到霍氏集团冤枉自已的丈夫,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宋晚本能的想要后退。
高跟鞋突然踩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去。
她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拽住了霍斯年的领带。
“喵——”小橘猫从她脚边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