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涛提起凌肃威,脑中闪过了无数熟悉的脸庞:“你告诉小慕,我让这些事不求回报,但是凌肃威欠着我好几条人命,我必须让他付出代价,这是我唯一的要求,也是我必须争取的底线!”
“你放心,这句话我一定带到!虽然咱们都是为小慕服务的,但大家毕竟是一条船上的人,对于你的诉求,他一定会尽力记足。”
王达说话间,又看向了程铁军:“我们带来的记者,正在对大盐村的凶案进行暗访,你跟当地警方打好招呼,保护好他们的人身安全。”
“仅凭我打招呼,还不够吧。”
程铁军拿起烟盒说道:“你别忘了,小慕并没有暴露自已的身份,也就是说在祝煦康看来,这仍然是陆涛为了报复凌肃威所让出来的过激行为!闹出这么大动静之后,他们首先想到的,肯定是打压陆涛,万一他们误以为这是陆涛在搞什么动作,我担心……”
“没什么好担心的。”
王达打断程铁军,淡淡一笑:“陆涛今天就会走,我们在江湖上的手段,已经用完了,接下来只要这边的事情被报道出去,再加上小慕在背后发力,港口项目已经进入了审判期,哪怕不是死刑,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我现在怕的不是他们有动作,而是他们没动作!你不觉得万一来采访的记者出了问题,会让祝煦康彻底陷入泥潭,把自已给淹死吗?行了,咱们不说这些,这顿饭吃完,你们俩就可以撤了,至于后面的事,咱们静侯佳音!”
“来吧,走一个!”
程铁军端起了酒杯:“这里我最年长,这第一杯我先提!祝小慕早成大业,也能让咱们封侯拜将,站在仙界看人间!”
“干杯!”
……
当天中午这顿饭,是陆涛给王达设下的接风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一场庆功宴。
王达和程铁军对于这个结果都比较记意,但是陆涛实际上并没有感觉特别开心,也没有喝太多的酒。
孙杰赐一倒,便意味着跟他厮杀许久的恒盛地产,从此彻底倒下。
虽然王达说上面会接管这边的事务,但大盐村的案子,毕竟有陆涛的影子,所以他也在隐隐担忧,如果按照慕承业的安排,一旦这件事引发轰动,会不会对自已带来影响。
更重要的是,恒盛不过是凌肃威的外衣之一。
虽然他已经将这件衣服撕碎,但是最大的仇人,至今仍未损伤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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