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院新来了两个孩子,其中一个特别爱哭;另一个却爱笑,真是巧。
她上个月去冰岛,差点被风刮走,等了半个月,才拍到最漂亮的极光。
说着说着,院长妈妈的话慢下来,叹了口气。
“小雾,你白叔那边……哎。折腾你回来一趟。”
她一脸愁容,“你白叔差点愁白了头。你白婶也是,整夜睡不着。白晓宇那孩子,从小就活泼开朗,是个好孩子。
“才刚毕业没多久,好好的工作都做不了,人都消沉了。以后……”
许雾理解:“我知道。我回来了,还怕什么。”
院长妈妈又开口,语气有点绕,“你白叔说了,他们家还有些存款,不能让你白帮忙,肯定要给诊费的……”
“妈妈。”
“怎么了?”
“你是想说,他们不好意思白治,但也不知道该给多少,才能让我收下,让你来探我口风的,是吧。”
院长妈妈噎了一下,然后笑起来,“你这孩子,跟小时候一样,非得看那么明白。”
许雾对良善人,一向不计较:“我象征性收一点,这样大家都好看,省得叔婶过意不去。”
许雾对良善人,必须着重强调一句:“你别跟白叔说,我说过‘象征性’这三个字就行。”
院长妈妈被堵了嘴,无奈道:“我知道你不缺钱,但也不能让你白帮忙。你白叔当年,要不是你……”
许雾心里默默接了下半句――要不是我,这还真治不了。
普通针灸能治先天性视网膜色素变性?她自己听着都离谱。白家如果真指望外面的大夫,那钱花完了不说,最后绝大概率还是一片黑暗。
说不定压迫神经之后,搞出什么并发症,都是控制不了的事。
要不是他们夫妻和院长妈妈是老交情,她根本接触不到白家这事。也是他们家运气好。
“都是小事,明天我去看看。”
院长妈妈拍了拍她的手,想道谢,又开不了口。最后,像小时候一样,给她一个摸头杀。
窗外有人摔了一跤,其他孩子笑了两声,又爬起来继续跑。_c